“嗯,我明天跟我朋友自驾去海邊玩。不会太远,开车三四个小时的样子。”
“可以的,我开车带它回过江城,也带它出去玩过,它能适应。”
“那我就带着它一起去啦!”
“嗯。”谢知珩应了声,又告诉她,“我家里有它的小推车,如果车里放得下的话,你可以把小推车带上。”
“好,那我待会儿过去拿。”
“好。”
这话过后,两人同时靜了下来。
谢知珩想跟温初念解释一下昨晚的热搜,但她没提,他又不知道该怎么说起,最后只说:“那祝你旅途愉快。”
“谢啦!”温初念应道,“那我就先收拾东西了,回聊。”
“嗯,好。”
电话结束,温初念去衣帽间收拾了几件念念的小衣服,又装了几样它喜欢的小玩具,最后才去谢知珩家拿它的小推车。
他的房子一直有人定期上门来清洁,即便离开一段时间,家里仍旧是纤尘不染的样子。温初念径自走到念念的房门前,开门找到它的小推车。见念念叼来一个小玩具,順手将那个玩具也带走了,随即便离开了他家。
次日一早,两人一猫从北城出发了。
念念很兴奋,一双眼睛睁得圆溜溜的,不停看着窗外的風景。倒是温初念一路上都神经紧绷着,时刻留意着它的状态,生怕它会半路不舒服。
好在,最终还是一路无事地到了终点。
她们订了家海邊民宿,拉开房间的窗帘就能看见海灘。念念到了新环境也没覺得害怕,一进房门便一脸好奇地跑到窗前,一双爪子扒着玻璃,激动地拍了好几下。
温初念见状,一颗心总算踏实落了地。
她跟方佳足足在岛上消磨了一个星期的时光。
早上起得来就看个日出,起不来就在房间睡懒觉,醒来后再出门觅食。岛上海鲜大排档多,两人徹底敞开肚皮,从街头吃到街尾,每餐都换着店吃,反正就是怎么尽兴怎么来。吃完就赤着脚在海边散步消食,往往都是还未徹底消化完,转头又在小店抱了个椰子出来。
天气好的时候,她们就出门扫辆自行车,用宠物背包背着念念沿着环海公路骑行,路上遇到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便停下来。
念念平常在家的时候是只文靜的小猫,出了门才开始显露出愛冒险的本性来。在外头看到什么都觉得新奇,放它在沙灘上也不胆怯,撒开丫子就在沙滩上狂奔。温初念牵着牵引绳在后头追着它,头一回体会到了“被猫遛”是什么感受。
下午日头比较晒的时候,她们就留在房间吹空调。方佳瘫在床上刷手机,温初念则搬着电脑到阳台,边吹着海风边码字。即便是出门玩,温初念也不敢耽搁正事,每天都留出一部分时间用来完成更新。
到了晚上,两人则到附近一家叫“清风”的清吧消磨时光。
方佳去那儿的第一天,就被那里的驻唱歌手俘获了。此后便彻底驻扎在了那里,每晚都拉着温初念一起去听人家唱歌。
有次,温初念见她一脸痴迷地盯着人家,打趣道:“完了完了,你家那位知道你又迷上新的男人了嗎?”
方佳无比坦荡:“知道啊,我还专门发了视频给他看呢!”
“他怎么说?”
“能怎么说,就说唱得挺好听呗!他敢有意见?”方佳眼睛一瞪。
温初念朝她竖起大拇指:“女王!”
方佳视线重新转回台上,没一会儿,又扭回来,低低叹了口气:“可惜了可惜了……”
“可惜什么?”温初念不解。
“我偶像大学的时候也在酒吧当过驻唱,我怎么就没能在那个时候认识他呢!”
猝不及防被提起的人,温初念愣了下,抿抿唇,没搭话。
等视线重新落到台上时,不由就想起了方佳口中的人。
大学时期的谢知珩是什么样子的呢?
说实话,記不太清了。
高中毕业后,两人其实还是有见过几面的,在庄锋家。
庄锋这人重情义,愛热闹,每次过年都会叫上那么几个关系比较好的朋友到他家聚聚。
谢知珩在最开始的那几年来过,但两人几乎都没什么交流,就连眼神对视都少,温初念是真对那时候的他没什么印象了。至于那时候的他过的是什么样子的生活,她更是一无所知……
一想到他,那种闷闷的感觉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