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看向水军舰长:“我为刚才的事道歉,是我太过急切语气不好。”
说完,他微微鞠躬。
这让周围所有人都愣住了。
舰长也奇怪,但听到对方下一句话,他马上就想到了缘由。
“接下来的进攻,还请你们继续帮助我们,不需多,一个敌军阵地就行。”
这是拿我水军当外援了?
而且怕不是要留一个最难攻克的?
舰长思考了两秒,也低头回礼,同意了。
不久后,高木义人手下的军官走了过来。
有一个华夏伤兵,可能是之前在舰炮的攻击中被震晕了,全身大部分被埋在了沙土堆里,他的战友们可能以为他死了、也可能是没搜索到,撤退时也没带上他;等他醒来后发现情况时,己方已经到了阵地前,他便拿着手榴弹继续躺在沙土堆里,等几个己方士兵一靠近……
高木义人没说话。
他们瞧不起华夏人。
但瞧得起英雄。
这时,一封电报传到了这里,其他方向上前出的部队发现了敌人。
高木义人在地图上标注了大概范围,加上之前得到的一些情报,他大致理解了敌人的布置。
松花军在海岸线附近接近二十公里的范围内的部队,全线后撤,越靠海的部队撤得越远。
昨晚偷袭他们的行动,就是这当中的三个团发起的进攻。
现在,华夏军防线上,在海岸线附近出现了一个三角形的缺口。
“这是个好机会!”
一个军官对着高木义人说道:“这些华夏军的后方阵地大多都是临时准备的,就算有一些早就构筑好的,也没有这里的坚固,我们可以趁他们立足未稳攻击!”
高木义人看了看舰长。
后者有些奇怪:“这是你们步军的作战行动,看我干什么?”
“我希望水军能派出战舰,去试探一下那边的虚实。”
“八嘎!你当我们是你的手下吗?”舰长顿时骂人了:“你们不打,居然让我们先攻击?纯粹的舰炮攻击你们步军不配合,华夏军怎么可能放弃阵地?”
“我怕被埋伏。”
高木义人一句话把他整沉默了……
他指了指地图上,华夏军阵地在海岸线附近让出来的那一大片地方:“我可以理解他们这么多部队后撤的原因,水军战舰主炮有效命中距离大概也就二十公里。”
“但这个距离毕竟太大了。”
“大到我们一个旅团填进去,随时可能被两倍以上的敌军包围。”
“松花军有这个人数。他们如果把后方的二线部队拉过来,绝对可以做到用精锐去阻挡我们的援军、然后用数量和火炮硬堆死我们。”
舰长哑口无言,因为这从现实上确实有可能。
“这都是你的猜测,他们怎么可能抢在你们前面阻隔援军,又怎么可能投入大量人命就为了这场希望小得不能再小的围歼战?”
“是吗?”高木义人自嘲一笑:“在昨天之前,我也不认为松花军有胆子来偷袭我们,可他们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