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凡不在別处,就在“超越”这个动作本身。
不能成为神,那就成为比所有人都强大的存在。
从那天起,他不再寻找。
他开始走。
他选择了最直接的路。
体术、格斗、冷兵器,然后,他再不满足於道馆里的“体育化”训练,他要的是真正的、能决定生死的技术。
所以他参了军。
军队是一个神奇的地方。
它把一群人打碎,然后按照同一个模子重新塑造,绝大多数人被塑造成了合格的零件。
但他没有。
他在每一次训练中寻找极限,然后越过去。
五公里负重越野,他在別人的极限之外又加了五公里。
射击训练,他在规定动作之外自己摸索出了十几种非標准的、但更致命的射击方式。
格斗训练,他从不按套路出牌,出招从不局限於教官们教的那些,每一次,站到最后的都是他。
全军大比武,他在每一个项目上都把第二名甩出了不止一个身位。
射击、格斗、越野、野外生存、战术推演——所有项目,全部第一。
综合成绩,三军第一。
人们开始用一种他看不懂的眼神看他。
不是尊重,不是佩服,是某种介於敬畏和恐惧之间的东西。
他第一次尝到了“凌驾”的滋味,这种感觉令他欣喜若狂,令他欲罢不能。
……
父母去世的消息传来时,他正在境外执行一个不能写在纸面上的任务。
他没有哭,甚至没有太多的悲伤。
他只是觉得,这个世界上最后两根拉住他的线,断了。
人性崩塌,神性在废墟之上崛起。
他拋弃了自己原来的名字,给自己取了个新的名字——雅威。
在希伯来语中,这是不可直呼的圣名,意为“自有永有”。
不是狂妄,而是他对这个世界的宣告。
退伍之后,他偷渡出境,用了三年时间,在世界上最混乱的角落里,建立了一支佣兵团。
他给它取名叫“天国”。
不是因为信仰,是因为在他的计划里,这支队伍將是他的天使——能征善战、绝对忠诚、为他扫清一切障碍。
他从世界各地招募那些被拋弃的、走投无路的、但眼里还有火的人。
他训练他们,餵饱他们,给他们武器,给他们目標。
他要他们绝对忠诚於他,信任於他。
“跟著我,”他对他们说,“你们会成为超凡脱俗的存在。”
他们没有让他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