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了他还哭得稀里哗啦,你这人真是的,没心没肺。”大婶看着李风凶狠的目光,心中一紧,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又觉得气势弱了,嘟囔道。
王贵会哭,也是猫哭耗子,设计他坠河的那一刻,两人就已经是不死不休。
若不是白天不能在流民营杀人,李风回来的第一件事,会让其偿命。
李风皱眉,没有在理大婶。
“你还收拾他,三天前他现在全家都进了内城,已经成了大人物,怕是你连见都见不到了。”大婶见李风不说话,继续说道。
“三天前?他不是今早刚回来?”李风感觉记忆出现了偏差,他明明只昏迷了一天。
“你怕不是糊涂了,一星期前,他就回来了,还上交了药剂,整个流民营谁不知道。”大婶像是出了一口气,开口说道。
李风这才知道,原来不知不觉,已经昏迷了一个星期。
“李风,你这手臂怎么搞的?”一个少年问道。
“遇到一只受伤的野狼,手臂被他咬断了。”李风开口说道。
“这是一整块狼皮,你这次收获不错啊!”
“你在哪遇到的受伤野狼?”
“小风,上次你缺水,我还给你挤几滴水,狼皮给我可好?”
“我家有帐篷,别走了,今晚住我家。”
周围人立刻不断发出心中的疑问,还有些想攀关系,试着能不能敲诈一点,李风开口问道:“你们知不知道我的帐篷哪去了?”
既然一时半会不能报仇,还是要做别的,王贵总不能一辈子躲在内城。
当务之急是,找到谁把他帐篷拆了,看能不能要回来,
在杂货铺买一个帐篷,还要五百新币,对现在的他来说不多,也不宜表露出来。
众人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李风无奈,怕是晚上被人拆走的,这是笔烂账了,怕是很难找到了。
周围人发出一连串的邀请,李风也没心思去应付。
这些人都是唯利是图,平时给与一点小恩小惠,李风已经十倍返还了。
李风转身立刻,还能听到身后众人的谩骂声。
什么不知好歹,知恩不报之类的。
走了十多步,一户低矮的帐篷门口露出顶着满头银发的精致小脸。
“风哥哥,你手臂怎么啦?”看着李风断掉的手臂,精致笑脸两行眼泪落下。
“没事,小雪。”李风心中一暖,还是有人关心他的。
李风正想在多说几句,银发少女被拉进帐篷内,随后帐篷内传出刻薄的女声:“快点干活,碗也不刷,衣服也不洗,就知道偷懒。”
银发少女,名为林雪,是他为数不多能聊得来的朋友。
林雪母亲三年前去世,父亲又娶了一个女子。
继母并不待见她,家里大小事务全甩给她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十五岁的少女比同龄人都要瘦小,看着也就十二三岁。
李风摇摇头,对方的家事,他也不好管,只好快速前往北集,晚上看有没有空问一下少女。
穿过排排低矮的帐篷,路面变得宽阔,两边也多了许多人。
走了二十分钟,来到一条宽阔的街道,地面是用石头所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