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静安府知府陈若虚收拾了金银细软,带著几名隨从逃离了知府衙门,想要逃奔封州去。
可是他刚走出知府衙门不远,远处就传来了尖叫和惊呼声。
他忙停下脚步,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张望。
只见不少溃兵正惊慌失措地朝著这边逃奔而来。
除此之外,还有不少身上挎著包裹的大乾官员也跌跌撞撞地沿著大街逃了过来。
“怎么回事?”
“你们跑什么啊?”
陈若虚见状,当即伸手拽住了一名惊慌奔逃的大乾官员,好奇地询问起来。
“討逆贼军杀回来了!”
“快跑吧!”
“一旦让他们抓住,只有死路一条啊!”
这官员说完后,奋力地甩脱了陈若虚的手,朝著西门方向奔去了。
陈若虚得知討逆军的兵马这么快杀回来,他也大吃一惊。
他没有想到討逆军的追兵来的这么快!
“走,快走!”
陈若虚不敢迟疑,带著几名隨从直奔西门而去。
可是到了西门的时候,前边的人群又宛如受惊的鸭子一般,齐刷刷地掉头而来。
“討逆贼军已经占领了西门!”
“西门出不去了!”
“快从別的门跑!”
“。。。。。。”
听到前边人的惊呼大喊后,陈若虚的一颗心当即沉到了谷底。
他心里暗骂不已。
这討逆军的人又没长翅膀,怎么跑这么快!?
他这刚得到禁卫军在帝京城外战败的消息,这过去了不到半刻钟的时间。
这討逆军的追兵竟然都追到了静安府了。
可现在陈若虚也顾不得去想討逆军为何这么快了。
他可是朝廷刚任命的静安府知府。
他从阶下囚一跃成为朝廷命官,为了表示对朝廷的忠诚,同时为了泄私愤。
这些天他可没少干伤天害理的事情。
许多曾经积极参与討逆军衙门分土地的不少百姓,被他下令抓起来投入了大狱,甚至杀了不少。
谁也没想到禁卫军如此不爭气,討逆军这么快打回来。
他要是落在討逆军的手里。
以討逆军的脾气,那他这个静安府知府,到时候就不是投入苦役营那么简单了,等待他的怕是杀头。
所以陈若虚此刻害怕不已。
他带著几名隨从一路小跑直奔东门,想要从东门出城。
可怕什么来什么。
当他抵达东门的时候,一队討逆军已经顺著东门杀了进来。
“快跑啊!”
“討逆贼军进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