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
马蹄声响起。
一队威风凛凛的骑兵出现在眾人的视野中。
见到来人后,静安府镇守使梁正荣大步迎了上去。
“唏律律!”
骑兵在距离镇守使梁正荣数十步外停下脚步,领头的一名骑兵军官翻身下马,走向了梁正荣。
“帝京总督府卫队指挥使许屠,见过梁镇守使!”
梁正荣也对这年轻的总督府卫队指挥使许屠拱了拱手。
“许指挥使!”
梁正荣客气地说:“我已经在府內备下酒宴,为许指挥使接风洗尘,还请里边请。”
许屠虽然仅仅是他们帝京总督府卫队的一名指挥使,比他的级別低了不少。
可是许屠可是帝京总督陆一舟的身边人。
他梁正荣只不过是一个降將而已。
这一次总督府下令,將那些在此次事件中站队错误的官员和富户等抓起来。
他的心里同样很忐忑。
他虽然站队討逆军节度府,可手底下的人不少人叛变,静安府还丟了。
这总督府要是问罪,他也难辞其咎。
这一次总督府派人来,他自然是小心翼翼地的。
“梁镇守使客气了。”
“此次我有公事在身,这先办完差再吃饭不迟。”
“那也好,也好。”
许屠似乎是知晓梁正荣的担心,他微笑著说:“总督大人说了!”
“这一次的事件与梁镇守使无关。”
“梁镇守使此次面对內鬼的背叛出卖以及外敌的进攻,处境艰难的情况下也没有改变立场,堪为官吏楷模。”
梁正荣听到这话后,脸上也露出了惭愧色。
“总督大人谬讚了。”
“这一次我手底下的巡防营有许多叛逃,都是我御下不严,我一度丟了静安府,我辜负了节帅和总督大人的信任。”
许屠宽慰说:“梁镇守使太谦虚了。”
“这一次要是没有梁镇守使出兵夺回静安府,截断禁卫军溃兵退路,及时恢復秩序,不知道还有多少无辜百姓遭遇刀兵之苦。”
两人寒暄了一番,梁正荣的心里也踏实了许多。
至少总督陆一舟对他並没有怪罪的意思。
“这一次我们静安府那些临阵倒戈,与我討逆军为敌的大小官员,地方富户我已经遵照总督大人的军令抓了起来!”
梁正荣指了指身后那黑压压的一片人犯道:“这如何处置,还请许指挥使示下。”
“示下不敢当。”
许屠的目光扫过那些朝著这边张望的一眾人犯,他对梁正荣道:“还劳烦梁镇守使派兵將他们羈押到城外空地上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