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逆军骑兵突袭了大沙镇渡口,搅得真正渡河的楚国大军鸡飞狗跳,死伤一片。
面对扬长而去的討逆军骑兵,楚国军队上下骂骂咧咧,恨透了討逆军。
可谁知道討逆军骑兵刚走,討逆军的步军就压了上来。
这更加激起了楚国军队心里的怒火!
这討逆军太囂张了!
“他娘的!”
“这是看不起谁呢!”
“他们要来找死,那就成全他们!”
“抄傢伙!”
“准备迎战!”
“神盾营,顶上去!”
“强弩营,准备!”
“。。。。。。”
大沙镇的渡口一片忙乱,方才遭遇袭击的楚国军队顾不得去收拾,急匆匆地集结整队准备迎战。
“太子殿下!”
“討逆军这一次是有备而来!”
“还请太子殿下先行离开此处!”
在大沙镇中,几名楚国军队的將领大踏步地进入了一处客栈,劝说太子吴腾离开。
这一次大军渡河,太子吴腾先一步渡河,在大沙镇的这一处客栈中歇息。
大將军沈长河则是还留在河对岸,负责指挥协调后续兵马渡河。
可方才他们突然遭遇到了討逆军骑兵的袭击,渡口的浮桥都被討逆军的骑兵摧毁掉了。
这让正在渡河的楚国军队现在被大沙河分割在了大河的两岸。
北岸是大將军沈长河指挥的还没渡河的兵马,南岸则是已经渡河的兵马,现在职务最高的则是充任监军使的太子吴腾。
“我是监军使!”
“如今大战在即,岂有临阵脱逃的道理?”
太子吴腾面对几名將领的劝说,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这一次討逆军突然出现在此处,的確是出人预料。”
“可我们也没有必要害怕,没有必要自乱阵脚!”
太子吴腾镇定自若地对几名將领道:“这曹风想要对我们半渡而击,可他也太小瞧我们了!”
“他们既然要战,那我们就奉陪到底!”
“我们近二十万大军难不成还怕了他不成??”
太子吴腾之所以如此的沉稳镇定,那是因为他们兵强马壮,底气十足。
他们大楚此番抽调了全国的兵马参战。
现在虽然一部分兵马被牵制在舒州境內,还损失了一部分。
可如今掌握在他们手里的还有近二十万眾。
哪怕现在渡河的不到十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