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物供是我让岳不群那老家伙传授的,甚至还让任我行教导你。我对你只是提点,如今你的功夫也算是一流,我也没指望你成为多么厉害的顶尖高手。有自保能力,能活的长久一些就好。”
陈宁安还想说话。陈朔却制止了他。
“刚开始的时候让你和那些将领、官员的子弟一起读书。虽说是严格管理。但毕竟你们是特权阶级,后来又将你在中学的时候丢到了普通的学堂。那会我知道你有意见。
很简单,你从小一起的朋友们不在一起,你喜欢的女孩子不在一起,反而和普通的百姓孩子在一起,无论是谈吐亦或是生活方方面面都不适应。
但我没有给你任何解释。假期的时候,所有人可以去玩,可以去满世界撒欢,你不行。你被我丢到文履的身边开始打杂学习。
即便如此,当你身边出现了一些人,他们为你传输儒家学说,传输很多的内容,那时你还少年,有着很大的心气。你和文履说,没有回应,你来找我。我依旧没有任何的语言。你心里怪我,无可厚非。
后来将你直接丢到了军队,就是一名普通的士兵。每天练习队列,规定的时间起床,傍晚需要站岗放哨,规定的时间吃饭,吃的还是大锅饭,每天日复一日的训练,就那些队列、刺杀操、战阵、班组战斗动作、单兵掩体构筑、骑兵的冲锋等等。不停的练习,不停的练习。
无比的烦躁枯燥,磨平了你所有的棱角。
我知道有段时间你很痛苦,你会觉得过去的日子是天堂,哪怕曾经在学校里你感觉有约束,那也是天堂。军队也叫部队,部队是什么意思?就是什么都不对。
什么是对的,对的就是大家都很舒服,就需要军队的纪律才能磨练出最顽强的军队来。
之后我又送你去军校。别人四年,你两年。你是一个小兵的时候也去剿匪,上战场,在军校的时候,去了很多地方。
后来我又把你拉出来,又给文履他们打杂,甚至还将你塞进了巡查组,到往各地。”
陈朔在安静的叙述,陈宁安也沉默,他的脑海在随着陈朔的话语开始回想起过去的点点滴滴,过去那些年的委屈。
“父亲,我想问你”
陈朔看着他,依旧没有准备和他去谈
“你想问的,很重要吗?你无非想问我为何如此?那我反问你一句。当你觉得你什么都懂,你觉得在文履身边待过,在我身边待过,在你母亲身边学过后,你认为我们的那些政策是正确的吗?
当那些你觉得很厉害的人物,他们满嘴的圣人云,难道你不是心潮澎湃?
当你和文履提出政策上的错误,当你和我昂这头想要辩论的时候,我为什么要和你去谈呢?”
陈宁安整个人有些软了下去。
“小朔”
唐若雪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了。
陈朔却笑了:“就是因为不解释,我不给你答案,就要让你心里憋着,憋得憋得你就会自己去找答案。答案其实很简单。
就几个事。
第一,一切的一切建立在钢刀之上,刀子不硬,别说圣人,你就算拉来神仙也无用。
第二,百姓的日子能不能活下去。只要活下去活的好一些就成。
第三,没有圣人,都是有着自己的目的和利益才会去借着圣人的势。”
“所以你让我那么多年在很多地方去磨练”
“对。就如现在的你,看似平和,实则心中有着大抱负,那就够了。我不指望你成为我。本来你我的出身就不痛。我是一个农奴的孩子,我连一个布衣都不算,我就是一个泥腿子。
你呢?你是朔风之主的儿子,是朔风主母的儿子。你一出身就代表着你未来的一切都不同。
如何培养子弟我也在学,甚至千百年来所有的父亲和帝王都在学。入枭雄曹操那般,最后他的儿子都被世家绑定,推翻了他的一切。
就如扶苏那般,父亲都没有了,一封所谓的圣旨就抹脖子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