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逐流带的三千精锐就剩下了一千,而这一千还都是人人带伤,五千原先的明军也就剩下了两千。
“将军,咱们还能挡住吗?昨儿差点被突破。若不是您将所有的炮和炮弹齐齐轰炸,咱们昨日就失守了”
江逐流此时浑身带伤,却依旧咬着牙关:“必须守住,按照时间,他们差不多已经来了”
只见此时的山道上,扬起了尘土。
“哈哈,告诉弟兄们,还能站起来的和老子冲一把”他突然高声大吼。
扬尘终于逼近了,是岳刚派来的援军!三千骑兵瞬间从侧翼杀入蒙古联军的后阵。此时的塞特尔正准备调兵迎击,却见城头江逐流带着数数千守军突然杀出。
此时的江逐流像一个疯魔,朔风刀切入敌群,一刀一个,直扑塞特尔而来。
塞特尔大惊,挥刀格挡。但江逐流已近身。双刀碰撞的瞬间,塞特尔只觉得一阵冰凉从喉间滑过。
然后什么都看不见了。喜峰口之围解。
此战,巴林部首领塞特尔战死,扎鲁特部桑噶尔率残部北逃。喜峰口守军八千,战后只剩不到三千。
此时的岳刚出现在了江逐流的身前
“给你十天,能休养好我会带你出征,休养不过来就回京师”
“岳将军”
“让他们逃,不逃怎么找到他们的来家,怎么灭种。这一次挡住了。要是咱们的子孙后代不成器怎么办?到时候他们挡不住怎么办?
按大哥的话说。咱们这代人双脚沾血,要打就把那些该打的都打了”
“我还能行”
“好。。没丢人”
……
古北口
霍青峰安静的听着,他本是镇雄军副统领。但如今却独立出来。是朔风军的数次调整。没人有意见,也没人敢有意见。
别说他,就算是他的姑父又如何?就算是他那个妹夫,已经是统帅的妹夫又如何?甚至萧破军又如何。
身为朔风军将,听指挥就好。如今的他带着自己三千郑雄军精锐来到古北口,带着周边曾经的明军,合计七千人守卫。
他最近一些年很沉默。
“将军,咱们古北口长城顺着山势起伏,是通往京师的要冲。此次攻击的是翁牛特部奇塔特与部分察哈尔偏师,大概三万多兵马,他们后面也是跟着好几万的家眷以及数十万的牛羊。倾巢出动啊!”
霍青峰道:“此地山势陡峭,城墙建于山脊之上,虽然便于防守,但战线极长,处处都可能是缺口。”
“那咱们?”
“口在人在,人不在,口也得在”
“是”
“将咱们的七千守军分成五队,每队一千四百人,分别守住五段城墙。让咱们振雄军的老弟兄带头。告诉他们,我在看着他们,王爷也在看着他们”
霍青峰是张文华调教出来的,就当儿子养在身边,再加上这么多年在朔风军校,在各部的担任职务,甚至在北伐满清的时候,他又在陈宁安的身边,他永远记着叔叔的那句话。
“峰儿,记着一件事。在朔风,只有陈朔一个头。你走到哪一步,就看你的能力到哪一步。别让姑父失望”
“将军,他们来了”
“去吧,准备迎敌”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