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明白,一家一姓压根不可能真的万年不变,那纯纯扯淡。真有万年,就算我活了万岁,后世但凡出现一个狠辣的子孙,弄死我比谁都利索。不是吗?”
文履唐若雪沉默。
“所以,天下大的很,蛋糕就别在这里分了,到时候都出去。你也很清楚,我有很多儿子。很多儿子都很有能力很有想法。
你文履,包括你那个儿子也很厉害。萧破军的孩子,张云、岳刚、林立、甚至陈奇他们的孩子。以及他们自己。
外面的天下那么大,去打,去拿回来。去坐镇,去当王。我和宁安在的时候想上贡上贡,我们不在不愿意就不愿意。谁又不是天生低人一等。
咱们不要内耗了。都出去。哪怕未来我们家族没落。不还有你们。
只要我们汉人还是这个世界的主宰,只要我们的文化文脉不断绝,谁当皇帝又如何?
咱们拿下南明那么轻松,为什么?不就是因为咱们同宗同族吗?若你试想一下,若是满清打天下,就算他们很容易攻破金陵,但他们能那么轻松拿下天下?不可能的。
会有无数的反抗,因为什么?因为我们不同宗同族。
你所担忧的,对我而言压根不算什么。看到没有,天下这么大,就算出去后自己称帝,也没关系。不愿意上贡,也没关系。只要你坐稳了。别让那些金发碧眼的,别让那些黑不溜秋的当了皇帝就成。
那是你们的权利和自由。
当然了,在农庄我刚刚见你的时候我十八岁,你十六岁。在你十八岁的时候我带在身边。
现在的我已经四十岁了,你三十八岁。
咱们约定一下吧,就按照三十多年,我七十岁那年退休,你六十八退休。
我传给宁安,甚至我会提前一些,我也累啊!让宁安早接班,不然会拖垮他的,你再扶几年。
到时候我周游天下,你回到自己的封地当太上皇?如何?”
文履此时的嘴唇开始哆嗦,他万万没想到陈朔竟然给了他这么一个答案。
“如此一来,你担心的屠戮功臣,你担心的鸟尽弓藏,兔死狗烹不就解决了?还有就是你们最为担忧的过些年的夺嫡。既然那些功臣能封出去。那么我的儿子们,甚至女儿们都可以。
不要在家里内耗,出去搞事情。不就也解决了吗?至于你担忧的几百年后,天下都是有主的,我们的老家出现问题,我早就死球了。那是我后代的事情,我管他呢。
只要我们汉人还在,我们的文脉还在,那时候说不准都没皇帝了。
我在一日,皇权必然我说了算,我不在或者我退位后,甚至会限制皇权。
我不会天真的以为皇帝就必须一言九鼎,扯淡。我能搞定,我都怀疑宁安能不能搞定。与其如此,不如放一些权利。多一些制衡。
只要这个国家好,只要这片土地上的百姓没那么难过,他们获得有尊严,他们能够真正的安居乐业我就知足了。咱们汉人能吃苦耐劳,只要和平,也能生。
到时候洒到天下去,至于外面那些金发碧眼,那些黑不溜秋的。他们乱的很,吃人肉,没有任何的伦理。就是《山海经》里面形容的野人。
当年朱棣心善,让我们汉家文明去教化他们。但千年以来,证明了一个道理。
和蛮夷讲教化,那是纯纯扯到哪。他们本就不是人,也不配为人。那就该死死,该当奴隶当奴隶。
现实就是如此。
我们已经隐藏隐忍了很多年了。一切开始步入正轨。
后面的战事不在战场,在朝堂,在地方,在看不到的政策中。你挂帅。
我最多给你十年,十年后,大军会开始东出,海军会先打头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