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部尚书啊!从一个兵部侍郎到兵部尚书,根子都烂透了。来啊!拿下,抄家。给我严查兵部,从今日起兵部废除。日后行兵不再有兵部,而是统称军部。
有太尉都督府下辖各机构。相关职责由新政统筹。
“王爷,饶命啊,饶命,饶命啊!"
这一次依旧没人敢求情,都是千年的狐狸,如何看不出,陈朔动了五宗,江南依旧开始推进中。而陈朔也借着这股风开始了彻底的清洗。
随后陈朔又看了看朝廷诸公,朔风新政从西北来的官员压根不怕,可那些六部的官员一个个胆战心惊的。
“很多人我没点名。但具体做了什么。犯了多少事你们比谁都清楚。会后自己去找文履去坦白。别最后被查出来。再哭爹喊娘。那时候谁也救不了你们”
陈朔转身,看向站在军方之首的萧破军。
此时萧破军已经从萧家的那些事情回过神,依旧站得笔直。至于那些事,等稍后问问陈朔即可。
陈朔对他点了点头:“太尉。”萧破军上前:“在。”
“五宗清剿未完,江湖上仍有漏网之鱼。
江南那边除了丁白缨、赵兴等部不动外。统合天下兵马给我围剿五宗余孽。”
“是。”
“还有。”陈朔道,“从今日起,废止一切‘江湖禁令’和‘门派册封’。
天下习武者,不登记、不备案、不允许私设堂口。所有人,都要守国法。
愿意从军报国的,去各府县报名,统一编入新兵营。
不愿意的,回家种田、做买卖、教武馆,都可以。
但谁再敢以武乱禁,以门派之名行不轨之事,我杀他满门。
也别给我说什么江湖事江湖了,在我朔风没那个规矩,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刑不上士大夫都没了。一群江湖人给我来什么江湖规矩,都扯淡。
谁犯法谁犯事,给我一查到底。告诉各门派,谁再敢当黑手套。我就灭他江湖”
满殿死寂。萧破军应下。
文履又启奏道:“臣请设‘清吏司’,专司核查近年考绩。凡与五宗有牵连、或是由五宗举荐入仕者,一律重新考核。不合格者,追夺功名,发还本籍。”
“准。”
“臣请重整盐政,另设‘盐法道’,由转运使司与巡盐御史共管。旧盐引作废,一律换发新引。五宗扶持的那些盐商,让他们把账本交出来,吐不出的,家产抵罪。”
“再议。”
“臣……”文履还要再说,陈朔抬了抬手,打断他:“盐引这个事情再议吧,现在的盐引弄出了百年盐商世家,你就能保证后续的盐引不会再有那些世家?等等吧。”
文履会意,不再多言。陈朔最后看了一眼群臣,转身离开。满殿官员如逢大赦,纷纷躬身行礼欢送。
萧破军则是跟着陈朔走了出去。
殿外,雨已经停了。金水河边的玉兰开得正好,几瓣落在汉白玉的栏杆上,白得晃眼。
陈朔走了几步,忽然回头,朝萧破军笑道:“今晚一起喝几杯。把文履也叫上。好久没跟你们喝点了。”
萧破军也笑了:“行。我那儿还有两坛从西北带来的土酒,一直没舍得喝。”
陈朔大笑,大步朝外走去,衣袂带风
初晨的阳光打在西苑,映照的是那么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