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事儿闹的。阮清也着实有些尴尬了。那老郎中被邢野给搀扶起来后,却仍旧是一副激动万分的模样。“草民……草民能见到谢相爷,真是组分冒青烟了啊!”阮清听了这话后,更是有些无语又尴尬。这话说的……着实有些太夸张了。见自己一面就祖坟冒青烟了,那多见两次,祖坟还能不能留了?但是人家这么说,阮清又不能这么回回去,当即便也只能轻笑。“老大夫无需这般,您医术盖世,是有着自己的成就的,本相算不得什么。”“没有没有!谢相谬赞了!”随后又是一番双向奔赴的客套。最后老大夫才告诉阮清,屋子里那位姑娘的伤势瞧着吓人,但也着实挺吓人,而且内里估计也伤了些许,所以还是得静养等等。等终于把老迷弟给送走后,阮清沉着脸进了包房。谢景行一看阮清那副模样,就知道她现在心情十分不美丽,当即也是没忍住挑眉。“怎么了?谁惹谢相爷生气了?”这话当然那是为了烘托戏份。而阮清听了这话后,也是没忍住抽了抽嘴角。她算是发现了,在谢景行这儿,许多的事儿似乎根本就不算是事儿。这个男人甚至根本就不在乎那些事情。搞得她跟个暴躁老哥似的。一时间,阮清也不由得无奈的叹息了一声。“谢景行,有时候我真是搞不懂你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谢景行听了这话,倒也是无辜的挑眉。这话说的,倒是有意思了。而且谢景行也知晓阮清更不是那种无的放矢之人,她之所以这么说,想来是因为心底里不舒服了。思及此,谢景行更是好笑的摇头。“阮清,这世上不如意之事有那么多,若是我们一直都计较这些,那岂不是一辈子都要被困在那些烦恼里走不出来?”“何故为难自己?”阮清听了这话后,倒也不由得拧眉。她感觉,谢景行这话说的很在理。但不知为何,谢景行却仍旧感觉这一番话哪里不太对劲儿。“所以你认为,我太过情绪话了?”阮清拧眉,看向谢景行的目光带着深深的疑惑。而谢景行也知道阮清这是误会了自己。他摇头。“我不过是不希望你太过辛苦。”这话一说出口,倒是让阮清一时间不由得顿住。她本来就是一个情绪化严重的人,谢景行不是第一个这般说自己的,以前老爷子没少因为这个而苛责打骂自己。但那个时候的阮清性格跳脱不服管教,就算是旁人说的再多,对于阮清也都是左耳进右耳出。现如今谢景行这么一说,反倒是让阮清略有些感慨。“人啊,还是得多吃苦。”“什么?”突然的这么一句,反倒是让谢景行一脸懵逼。她怎么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而阮清却摆了摆手。“没事。”阮清也不过是有感而发。以前的时候,阮清最是不在意这些,甚至在面对生死的时候,她也从来都没有半点的畏惧。但如今……阮清想,人啊,果然是得多经历一些事情,这样才能够看得清楚自己的身份,看得清楚身边的人,也能倾听别人对自己的好。说得再直白一点,曾经的自己,实在是太不知好歹了!但世上没有后悔药可以吃,阮清虽然大彻大悟,但却也回不去了。反倒是谢景行,在瞧见了阮清这幅模样的时候,一时间倒是有些感到诧异。阮清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谢景行想自己大概是了解的。但是却同样正是因为了解,所以在此时此刻,在瞧见了阮清这幅好似是大彻大悟的模样时,还感觉有些诧异。想了想,谢景行仍旧是感觉有些不太放心。没办法,阮清这人做事儿风风火火的,一阵一阵儿的谁也不知道她到底要干嘛。思及此,谢景行感觉自己还是得问个明白。“阮清,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嗯?”这话反倒是让阮清愣了一下。“什么怎么想的?”她看着手里的药方,扫了一眼谢景行,那眼神似乎有些漫不经心。但就是这漫不经心才让人担忧呢。谢景行拧眉,在斟酌着用词。“你的变化很大,我不知道这对你而言,是好是坏。”想了想,他继续开口。“但如果是我的话,我宁可你还是曾经那个不可一世的阮清。”对于谢景行来说,阮清再如何改变,那也是阮清,而且谢景行个本身:()灵魂互换后:相爷在后宅杀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