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晏修没动,应莺食指弯曲,敲了敲监控的摄像头。
应莺了解卫晏修,他的手机常年被工作消息覆盖,给他打视频、打语音未必能打通,但卫晏修肯定会看监控。
当代年轻人熬夜多普及,他雷打不动十点半进监控,提醒她睡觉。
“你不回来,我不睡。”
应莺腮帮被气跟河豚似的涨大。
卫晏修知道,这是警告。
监控里,应莺已经回床上,平板声音开的特别大,卫晏修不追星也听的到是她喜欢的男歌手嗓音。
好听吗?
卫晏修听不出来,对方跟个公鸭嗓似的。
应莺的音乐审美有待提高。
说到底,还是应莺太小,无法抵挡外界诱惑。
“卫总。”
还在办公室加班的员工看见卫晏修,立刻起身回应。
“今天大家都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卫晏修手腕上搭着薄款西装外套,袖口挽到小臂,青筋在薄皮下潜伏,每一寸都透着克制的力道。
温柔与克制是卫晏修的代名词。
若是因为相信卫晏修是好人,那就大错特错。
目前加班加点进行的项目一旦成功,一直抢站投资市场的陆家陆制资本将不复往日胜光,应合资本将成为断垄级的大哥。
为此,他们在卫晏修的带领下,潜伏两年。
卫晏修见下属们没动,他通过他们的眼睛,看得出他们的野心。
当时组建这批精英,首要是能看见他们的野心。
他要的是狠辣、高智、能杀人的团队。
“不差这一晚,好好休息,明天以更饱满的姿态来公司。”
员工们互相对视,他们窥探不了卫晏修的内心,知道不该轻易走掉,但卫晏修说,他们会信。
应合资本大楼的灯光第一次在晚上11点前熄灭。
卫晏修回到家,客厅灯火通明,他换好鞋,目光落在卧室门上。
凝了半晌,他往厨房走去。
应莺玩着拆毛线的小游戏打发时间。
红色毛线,连续点了五个红色线条,她五个孔洞直接满了,输掉一轮。
应莺:欸?
她细看,上面是绿色毛线。
她又不是红绿色盲,是怎么把绿色看成红色!
应莺自己都对自己无语。
一定是卫晏修的错,一直不回家。
应莺找到卫晏修微信,拨打过去语音,猛然,熟悉的铃声在门外响起。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