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一如既往活力爽朗的声线。
宋屿愿进了宿舍,脸上表情显而易见的开心,带着未散的红晕,跟几人打过招呼后,他快步走近自己桌边,拿起桌上的水杯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抬手擦去额头沁出的汗水,扭头道:“阿言,今天……”
话音戛然而止。
刚刚还站在下面的青年,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踪影,床帘拉得严严实实,看不清里面的场景。
宋屿愿摸了摸后脑勺,没再说什么,转身从衣柜里拿了换洗衣物冲进浴室,背影透着非一般的欢乐。
不是,这就没了?
当场放了竹马的鸽子,半夜才回来,也不解释解释,盛叙言这么明显的不对劲,身为罪魁祸首的人竟然丝毫没有察觉。
林庭思内心一言难尽。
解铃还须系铃人,不哄好盛叙言,他还怎么搞钱。
林庭思躺在了床上,带着对未来躺平生活的担忧进入了梦乡。
第二日,天蒙蒙亮,林庭思半梦半醒间,隐隐约约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睁开困倦的双眼,扫了眼床头的时间,才六点多。
今天早课8点,谁起这么早?
慢腾腾的伸出手臂将床帘拉开一条缝隙,底下,宋屿愿正轻手轻脚的拿着洗漱用品去了阳台。
林庭思收回手臂,翻了个身重新闭上眼睛酝酿睡意。
半晌后,他无奈再次睁开眼,睡不着了。
又在床上躺了一会,他掀开被子,干脆起床。
拉开窗帘,隔着一条过道的对床床帘同时被拉开。
对视的两人同时一怔。
“早啊。”林庭思习惯性嘴角微扬,率先口型道安。
盛叙言颔首,两人刚下床,另一处安静的床铺传来动静,许明逸顶着鸡窝头探出头。
“咦,你们都起来了。”宋屿愿洗漱完进来,滋出一口大白牙笑道。
“小愿,今天这么早?”盛叙言拿着洗漱用品,一边往阳台走,一边问道。
“嗯,我待会要早点出门。”宋屿愿倚靠在阳台处,和盛叙言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来。
这是……好了?
林庭思暗暗观察着盛叙言,好似恢复了正常。
骤然,和宋屿愿聊天正融洽的某人目光突然转了过来,将林庭思抓了个正着。
林庭思:偷看被抓,尴尬。
他掩饰性的推了推鼻端的眼镜,冲盛叙言露出一个极其温和的笑容。
拿着自己的漱口杯也往阳台走。
他可不是偷看,他只是恰巧去洗漱,恰巧要去那边,恰巧对上了视线而已。
盛叙言动作微顿,耳边宋屿愿的话语自动模糊化,脑海中再度响起林庭思昨日的心声。
“阿言?阿言?”宋屿愿抬手在盛叙言眼前挥了挥,“在想什么?”
盛叙言回神,随手擦拭脸上的水渍,“没什么。”
在林庭思在身边站定前,他先一步离开了阳台。
林庭思没有多想,跟后面来的许明逸排排站。
等他俩洗漱完后,宿舍内的两人已经换好了衣服。
林庭思从衣柜里翻出今天要穿的衣服,宿舍的大门被轻轻敲响,像是怕吓到了里面的人一般,声音小得几乎听不到,要不是现在没人说话,这道微小的声音怕是会被忽略。
许明逸离大门最近,他几步走过去,拉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