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不忘问道:“小笛,这两道菜里你没再用你的本体水吧?”
胡苹的想法是能不用就不用,在未知这项能力对妖怪本身有什么影响之前,水笛要好好保护自己。
水笛摇摇头:“没有的。”
她只是回家的时候往自家的吃水缸里挤了一滴,没有单独使用。
胡苹知道她是一个听话的孩子,便说:“收拾下东西,带上身份证,我们下山了。”
*
早在和福满酒楼定了送鸡蛋这件事后,胡苹便拿出家里的积蓄花了八千五买了一辆二手面包车。
她每隔两天要向福满酒楼送一次货,一次六百个鸡蛋,要装三个鸡蛋箱。
不仅要固定送鸡蛋,家里有吃不完的菜胡苹也会拿去山下菜市场卖,一辆车很重要。
事实证明买车很对,买了之后家里出行方便多了,挣钱好似都更简单了。
水笛记得在自己生病前,妈妈已经计划着要换辆车了,这毕竟是辆二手面包车,用了快两年,平时耗油大,不好开,还总出一些小问题。
只是水笛看到面包车时,发现还是原来那辆二手的,她抿了抿唇,把话咽在了心里,手里拎着饭盒,坐上了副驾驶。
她生病前,妈妈已经去城里看好了一辆新面包车。
只是她生病花了太多钱,现在家里没钱买新车,还到处欠债。
昨晚水笛问了胡苹,家里现在欠多少钱,胡苹含糊的说没多少,也就三五万,现在家里她和胡尾都在工作,一年就能还清,让水笛别担心。
但水笛无法不担心,光田婶家就欠一万,村里其他家还不知道有多少,三五万只多不少,她心里沉甸甸的,只想自己能为家里做点什么。
还好今天一路比较顺,面包车没有出什么问题,不到一个小时,便到达了福满酒楼。
福满酒楼在江城里算不上什么大酒楼,它由两层楼构成,一层楼八张散桌两个包间,酒楼里的工作人员大部分都是老板和老板娘的亲戚。
胡苹和他们已经很熟了,面包车停下来,坐在里面玩手机的老板便喊:“苹苹,来了啊。”
胡苹应了声:“老板早上好啊。”
接着便把鸡蛋从车上搬下去送去后厨。
老板见状回头便朝酒楼里喊:“小李,快来帮忙搬下鸡蛋。”
“来了。”里面有人应道,却等胡苹把第一箱鸡蛋都搬进去时,也没人出来。
水笛皱了下眉头,以前她也跟胡苹来送过鸡蛋,福满酒楼的人不是这个样子,都是酒楼里的人来把鸡蛋搬进去,这次怎么……
她把饭盒放在车上,跳下车也要和胡苹一起搬。
胡苹立刻阻止:“这么大的太阳你别出来,这点鸡蛋又不重。”
老板看见水笛,“哟”了一声,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水笛病好了啊,苹苹你也可以放心了,我早说了现在医学技术这么发达,水笛肯定没事,她年轻,恢复得也快。”
水笛跟老板打了个招呼:“余叔叔。”
胡苹笑道:“也是借您吉言了。”
多说了两句话的功夫,酒楼里的工作人员缓缓走了出来,和胡苹一起把剩下的鸡蛋搬了进去。
水笛站在旁边等着胡苹,老板跟水笛聊了几句,大意是说她生病这段时间胡苹担心得很,让她以后要好好孝顺妈妈。
水笛应了声,往后厨方向看了看,只想妈妈怎么还没出来。
此刻酒楼后厨,胡苹正在和老板娘说话。
老板娘检查了一遍送来的鸡蛋,笑道:“苹苹,你还是一如既往细心,送来的鸡蛋没一个坏的。”
胡苹对酒楼的两个老板很熟悉,知道他们的性子,也捡着好话说:“你们是我的大老板嘛,我送来酒楼的全是好的,自家吃的都是次等。”
老板娘笑容更真切了些:“苹苹,你给我们酒楼送鸡蛋也快送两年了,鸡蛋质量我自然知道,我平时自己都在吃。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