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劈下这一刀的,赫然就是刚刚也昏过去的福成良卫。
看来他也是不知什么时候就醒了过来,并且一路追到了这里。
不过他现在的状态……
福成良卫双目赤红,呼吸粗重。脸上更是带着长久追寻的执念,以及一种近乎疯狂的决绝表情。
“绝对不会允许你们把武器带走!”
似乎除了眼前的人,他似乎什么都看不到了。
显然还没意识到“宝藏”的真实面目,仍以为这些巨大的机器是某种可怕的武器。
“福成先生,冷静点。”高月悠出声,试图解释,“这些不是武器,它们是……”
“不要说了!”福成良卫粗暴地打断她。
再次举起刀,寻找下一次进攻的机会。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面前的安德烈·纪德,“你们这些追逐力量、渴望战争的鬣狗!永远不会明白……我的妻子,还有更多无辜的人的生命,都是被这些东西夺走的!只要它们存在一天,悲剧就会不断重演!”
他的声音嘶哑而颤抖,充满了多年积压的痛苦。
安德烈·纪德的表情有瞬间的动摇。
但常年在战场的本能以及他的异能力,还是在下一秒让他躲开了老人的攻击,并在恰到好处的位置出现,将人控制住。
福成良卫固然不甘心。
但年迈的身体和疾病却让他难以在被先手控制住的情况下跟正值壮年的男人抗衡。
安德烈·纪德用原本悬挂帘子的绳子将福成良卫控制住。
虽然这个老头上来就想置他于死地。但他其实并不记恨,也不想对这个老头动手。
他只是看向高月悠。
想知道她有什么安排。
然而……
“你以为制住我就结束了?”福成良卫脸上突然露出一个惨淡而扭曲的笑容,“不,一切才刚刚开始。为了阻止武器现世,为了不再让更多人为此失去生命,我早就做好了安排。”
“所有人,都会跟武器一起陪葬。”
听到这话,安德烈·纪德空洞的眼神再次回到了他身上。
“是吗?”一个沉稳、温和的男声,从入口的阴影处传来。
所有人,包括福成良卫,都猛地转头望去。
只见一个穿着休闲西装的男人正缓步从通道走入密室。虽然是在这样地方,但他仍然西装笔挺,就连头发都仿佛精心打理过。
……总之就是跟现场还有各方参与者都显得十分格格不入。
“优作先生?”高月悠用了问句,但表情却没多少惊讶。
“抱歉,来晚了。”工藤优作先是对高月悠微微颔首,接着目光才落在福成良卫身上。
“很抱歉,不管福成先生您的‘安排’是什么,大概都派不上用场了。”
福成良卫瞳孔骤缩。
“我来之前,已经通知了警察——很快他们应该就会过来了。”
“您希望终结悲剧,这份心情我能够理解。但您选择的方式……”工藤优作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沉重,“恐怕并非忠之先生,还有您妻子所愿,也走上了歧路。”
“你懂什么!”听到他提起自己最在意的两人,福成良卫情绪再次失控!“只有这样……只有这样才能结束这场噩梦!”
工藤优作的声音并不响亮,却如同利箭一般刺入福成良卫的胸口:“您说这不想再有人失去生命,但就在刚刚,您不是也对人痛下杀手了么。”
福成良卫:……
工藤优作叹着气走进这个人造的空洞,他走到那台图灵机旁,轻轻拍了拍冰冷的金属外壳。
“在此之前,福成先生不如先看看你以为的‘毁灭性的武器’,到底是什么呢?”
听到工藤优作的话,福成良卫这才将视线落在仓库里那些体型巨大的机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