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紧不慢道:“我有这家酒店的钻卡,八折。”
“……”八折,也就是原本1360元的费用,能便宜将近300元。
苍蝇腿也是肉,苏清禾犹豫了三秒,从善如流,“那你先付,回头我把钱转你。”
“转钱就不必了。”陆暨明站起身,“我也不差这点。”
苏清禾随之起身,“那下次我请你,一定让我请。”
走出酒店,天色已经暗下来。
乌云压得很低,风里带着浓浓的雨腥味。
“要下雨了。”苏清禾说。
话刚落音,豆大的雨点挟着凉风砸了下来。
两人都没带伞。苏清禾刚掏出手机想叫网约车,陆暨明说“等着”,转身回了酒店。
三分钟后,他拿着一把黑色长柄伞走出来。
陆暨明撑开伞,“只有一把。”
“有伞就不错了。”苏清禾笑了笑,“反正对面也不远,就是得麻烦你把我送过去。”
这把伞还算大,但要想两人都遮住,势必得贴近,早已越过了寻常社交距离。
雨滴顺着伞骨不断滑落,砸在地面溅起细小水花。苏清禾站在伞下,鼻尖萦绕着男人身上那股清冽又极具侵略性的气息,混着淡淡的雨湿味,像一张无形的网。
她肩膀不小心擦过他胸口,立刻触到一片紧致硬实的肌肉,硬邦邦的,充满力量感,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热。
笼罩而来的男性荷尔蒙,令苏清禾心脏微紧,无处安放的双臂抱住包,目不斜视地硬着头皮往前走。
两人肩膀交错走在湿滑的人行道上。
恰在这时,一辆轿车疾驰而来,溅起一片水花。
苏清禾下意识往后避开,陆暨明手臂自然一收,掌心虚虚护在她后腰。
她整个后背几乎撞到他怀里。
紧贴的瞬间,她能清晰感受到男人胸膛的起伏,她身体绷直,一动不敢动。
等到车子驶过,苏清禾立即迈步前行。
银行大楼外的便利店里,周子粤买了一瓶水走出来,目光放空远眺时,恰好看到一并走出酒店的两个人。
他拧瓶盖的手顿在半空,身体骤然僵住。
周子粤双眼死死盯着那两人,心里在翻江倒海。
这才分手不到一周,她就有新欢了?
是无缝衔接,还是早就暗度陈仓?
银行大楼前,同样有人看到了这一幕,并忍不住八卦起来。
“苏清禾身边那个是谁啊?我靠,好帅!又帅又凶的,好有冲击力!”
“是不是她客户?看着就不差钱。”
“你会让客户在下雨天给你撑伞,送你来上班?”
“就是,私行客户都是爹,不把人呼来唤去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