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梁山嘴角抽搐了几下,提醒道:“有没有可能,它的耳朵被你弄聋了,根本听不到你说话?”
“呃……”
周明挠了挠头,他刚刚太过兴奋竟然忘了这茬。
与此同时。
囚笼里。
兔子精颤颤巍巍的抬起了爪子:“我招,我都招……”
此时的它。
双耳失聪,双目失明,头顶感觉凉颼颼的。
再被这个人类折磨下去。
绝对会死。
不是生命力流逝而死,凭藉妖族强大的生命力,区区致命伤对它根本不足掛齿。
它担心……
自己会活生生痛死。
“可惜了。”
周明看到兔子精这副模样,惋惜的嘆了口气。
本来。
他还打算用最后一招,用针线將兔子精的三瓣嘴巴给缝上呢。
“说吧,老实交代你犯的所有罪行。”
梁山拿起卷宗,沉声问道。
“其实你们刺我第一只耳朵的时候,我就想招了……”
兔子精声音嘶哑,头顶的血还在断断续续往下滴,糊住了它失明的眼眶。
“你都杀过哪些人?”
梁山面色一沉,开口问道。
“我修行一百五十年,没想到,竟然会栽到你们手中……”
兔子精自顾自的说著,语气里再也没了先前的桀驁不驯。
“你特么倒是招啊!”
梁山额头上浮现出了几条黑线。
两人的交流。
好像出现了障碍。
他努力回忆著前世的记忆,跟聋哑人咋沟通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