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雅,別打六鸟了,先锋都要没了!”
心急如焚的毒硬幣朝著大龙坑猛猛打了好几个“请求协助”的信號,直到系统提示当前信號发送过於频繁才肯罢休。
可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劲。
峡谷先锋怎么满血了?
对面瞎子人呢?
怎么也往六鸟走了?
“玛雅,先锋刷新,你们两个打野居然在爭六鸟?”
格里芬基地,看片的肚子里窝著一团火。
这是挑衅!
这是活脱脱的挑衅!
这个先锋可以让,这把游戏可以输,这分可以给。
但六鸟必须属於我!
不知为何,看片觉得自己像是某些经典日韩片里的丈夫。
偷野没偷成,家还被偷了。
第一次见到六鸟还是开局的时候,那时六鸟还年轻,看片的盲僧也还稚嫩,一番拳脚下来拿到了该拿的经验经济。
第二次,看片就觉得家花不如野花香,动起了歪心思,想去反一波蓝方的六鸟。
没想到对方家属寧死不从,那蓝皮法师顶著一打二的压力也要把看片赶出去。
结果回到家里,看片的六鸟就只剩下了一只小鸟。
成了战损版。
含泪吃下仅剩的独苗,想找万恶的蓝皮光头復仇,却把看片自己搭了进去。
第三次,看片收敛心思,不再动別的念头,只想本本分分刷好自己的野区。
可是那畜生梦魘,竟然在看片与六鸟你儂我儂之际,忽然出面横刀夺爱!
这和从自己家臥室衣柜里钻出一个大汉有什么区別!
本以为事不过三,先锋总该来打吧。
看片错了。
这种事,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哪有事不过三的说法呢。
在大龙坑二人相望时,看片感觉像是在街上撞到了那个该死的黄毛——那黄毛还衝著他笑!
笑完就直奔看片家里的方向走去。
不,不可以!
无论如何,我都要守护住自己的六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