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一行人是要回到教皇殿的,可不知道为何,比比东把一群人丢给了月关带领,自己携着徐孟章脱离了大部队。
“不是说好先回教皇殿,你怎么出尔反尔了。”
比比东不吭声,不理会调侃她的某人,两个人同坐在马车上,因为是临时出门找小徒弟,所以比比东孤身前来,自然也没带着她那教皇仪仗。年轻孤寡的分殿殿主亲自献出了自己的马车。
马车虽华丽舒适,却略显挤了些。
可能没有妻子的人就只用考虑着一个人的舒适吧。
比比东用手指抵着快要睡着的徐孟章,半梦半醒中有人都要靠在她肩上了。
这么困吗?
要不是因为路途不远,仅仅半个多时辰就可以到,比比东都想现在立刻马上换一辆马车了。
身旁人似乎很不满足,垂直坐着的姿势很不利于睡眠,有些自小被惯大的人不乐意了,甚至都没眨眼,就扯过比比东的外衫,把人拉过来了些,头一垂,手一环,整个人似袋鼠一样挂在比比东身上。
比比东觉得自己现在没有立刻马上杀了徐孟章都是看在了过去的情分上了。
阖眼冷静,终究忍无可忍地扯着徐孟章的耳朵。
快到宅邸时比比东让马车停了下来,稍微整理好自己的仪容仪表,确保自己没有穿着什么象征身份的配饰后,回头看了一眼徐孟章。
可能因为刚睡醒,又遭受了一番欺负。她脸上潮红,头上的发丝有几缕不安分的翘起。
徐孟章正在整理自己的衣服,平整褶皱时察觉到自己的头发被人温柔地按压抚下。徐孟章的手停顿了瞬,又装作没有很在意的继续自己的动作。
比比东放松之余,又多了几分说不清的烦躁。
“你有没有带什么东西?”
快要踏入之际比比东突然问。
徐孟章有些诧异,然后展颜一笑:“自然是有的,我不仅给爸妈带了,还给你准备了份。等回去就给你。”
比比东面无表情地伸手,往她手里塞了个小型魂导器,“里面有最新流行的画册,娜娜她们都爱看,还有几套防水火的孩童衣物。”
“把这个魂导器也给她。”
徐孟章愣愣地握住手中的手镯,质地温凉。魂导器手艺失传,导致市面上魂导器价格居高不低。比比东来之前必定不知道她的归来,想必也是匆忙间预备的。况且自己这半天一直同她一块,估计是把哪个喜爱后辈预备好的礼物拿来给自己了。
徐孟章下意识想到那个看到自己家老师和一个陌生人举止亲密而不开心撇着嘴,由于情绪低落而冒出狐狸耳朵的胡列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