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虎入羊群。
他们虽是狱卒,但也只是各种靠关係进入巡检司的普通人。
冲在最前面的两个持盾狱卒,甚至没看清人影,就感觉自己被一辆失控的重型坦克正面碾过。
引以为傲的聚碳酸酯防爆盾,在接触到秦猛身体的瞬间,炸成了漫天塑料片。
巨大的动能顺著手臂传导,骨头茬子刺破皮肉,整个人像装满血浆的沙袋,倒飞出去砸倒了一大片。
秦猛没停。
他手里的合金锁链被抡圆了,带著撕裂空气的呜咽声,狠狠抽下。
啪!
清脆,悦耳。
一名狱卒的防爆头盔像被敲碎的鸡蛋壳,连带著里面的脑袋一起塌陷。
【击杀狱卒,暴戾值+100】
这声音对秦猛来说,比世界上最动听的乐章还要美妙。
他嘴角不受控制地咧开,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手中的锁链成了死神的镰刀,每一次挥舞,必然伴隨著骨骼爆碎的闷响。
技巧?
在绝对的力量和防御面前,战术就是个笑话。
滋啦!
几根电击棍同时捅在他腰上,一万伏的高压电流窜过身体。
秦猛只是抖了抖肩膀,像是被蚊子叮了一口,反手一巴掌抽过去。
“走你!”
一百八十斤的壮汉像个破布娃娃一样飞出七八米,胸膛凹陷,內臟碎片混著血块喷了一地。
“怪物……他是怪物!!”
“武者也没这么硬啊!”
“退!快退!!”
短短三十秒。
精锐小队躺了一半,走廊里全是残肢断臂。
走廊里血流成河。
剩下的七八个狱卒缩在墙角,手里的防暴枪抖得跟帕金森似的,连扣扳机的勇气都没了。
就在秦猛提著还在滴血的锁链,准备收割最后一茬“庄稼”时。
啪、啪、啪。
一阵突兀且並不急促的掌声,从走廊尽头的阴影里传来。
狱卒们像是看到了救星,连滚带爬地让开一条路。
那是一个穿著笔挺制服的中年男人。
江城监狱典狱长,刘成。
他走得很慢,皮鞋踩在粘稠的血泊里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
他皱著眉,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捂住鼻子,眼里全是嫌弃。
“精彩。”
刘成停在秦猛十米开外,目光扫过满地残肢,最后落在王凯那具惨烈的尸体上。
“本来,我是要第一时间来处理这场暴动的。”
刘成慢条斯理地摺叠手帕,隨手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