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的空气瞬间被爆弹枪的咆哮和链锯的轰鸣撕碎。
那些原本躲在帷幕后的私兵虽然人数眾多,但在真正的杀戮机器面前,他们脆弱得像是一群拿著烧火棍的农夫。
纳夫根本不在乎什么战术掩护,他就是那个掩护。
“来啊!给爷爷挠痒痒!”
纳夫狂笑著冲入人群,身上那件简陋的皮甲早就被雷射束烧得千疮百孔,露出发黑的肌肉和纵横交错的伤疤。
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一名私兵队长端著霰弹枪对著纳夫的脸就是一发。
轰!
弹丸打在纳夫那只巨大的机械义肢上,溅起一串火星,连油漆都没刮掉多少。
“这就完了?”
纳夫狞笑著,机械臂猛地探出,像抓小鸡一样扼住了那个队长的喉咙。
“那该我了。”
咔嚓。
隨著液压杆收缩的脆响,那人的脖子直接被捏成了麻花,脑袋软塌塌地垂向一边。
纳夫隨手將尸体扔进人堆,砸翻了两个试图衝上来的倒霉蛋,另一只手里的动力战锤顺势横扫。
呜——砰!
巨大的锤头裹挟著蓝色的裂解力场,像打高尔夫球一样击中了侧面衝过来的三个私兵。
第一个人的胸甲瞬间凹陷,整个人像炮弹一样飞出去,撞碎了身后的两个人,最后变成一滩模糊的血肉贴在墙上,缓缓滑落。
“太慢了!太软了!没吃饭吗!”
纳夫越杀越兴奋,每一次挥锤都带起一阵腥风血雨。他的机械臂喷射著滚烫的蒸汽,混合著飞溅的血液,在他周围形成了一圈红色的雾气。
那些还没死的贵族们尖叫著四散奔逃,像是一群炸了窝的肥老鼠。
塞拉斯依旧坐在那张主位上,手里甚至还把玩著那支钢笔。
他冷眼看著眼前的地狱绘图,仿佛在欣赏一出拙劣的歌剧。
突然,一股阴冷的精神波动从侧后方袭来。
那是灵能者的气息。
一个身穿灰色长袍、一直躲在角落里的瘦削男人猛地站起来。他是瓦尔卡斯家族重金供养的野生灵能者,一直隱藏实力等待机会。
“去死吧!褻瀆者!”
灰袍男人双手抱头,双眼翻白,一道肉眼不可见的精神尖啸化作利刃,直刺塞拉斯的后脑。
那是足以瞬间摧毁凡人大脑的灵能衝击。
塞拉斯连头都没回。
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在他的思维宫殿里,那道精神尖啸就像是一只撞上防弹玻璃的苍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