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声骤停。
夏娜剎住脚步。
还没等背上的塞拉斯反应过来,那只带著皮手套的手掌就像铁钳一样扣住了他的衣领。
一股巨力传来。
塞拉斯整个人腾空而起,视线在空中翻转,隨后重重地摔进路旁一丛漆黑枯败的灌木里。
下巢特有的铁荆棘。
坚硬的尖刺刺穿了粗布衣服,扎进皮肉,疼得塞拉斯差点叫出声。
他死死咬住嘴唇,把痛呼咽进肚子。
夏娜把他扔在这里,说明前面有比这铁荆棘要命的东西。
没管身后的动静,夏娜脚尖在满是血污水跡的地面一点,身形如壁虎游墙,躥上了侧面那栋废弃建筑的二层平台。
就在她离地的剎那。
一道极细的寒光贴著地面扫过,削断了几根裸露的钢筋。
夏娜在二层平台没有丝毫停留。
她在生锈的护栏上借力,身体在空中折出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像一只俯衝的猎鹰,直扑巷道中央那团扭曲的阴影。
右手匕首反握,左手长鞭抖开。
“啪!”
空气被鞭梢抽爆。
巷道阴影里,那个诡异的“s”形身影不得不显出原形。
是个男人。
身形瘦削,脊椎位置隆起一排不自然的金属突起,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软体动物般的滑腻感。
赤金会王牌杀手,“夜行之蛇”塔克夫。
他手里转著那把蛇形短剑,向后滑了两步,避开了夏娜那势大力沉的一鞭。
那双竖瞳在黑暗中泛著幽绿的光,死死盯著落在地面的夏娜。
“哟。”
塔克夫发出一声轻佻的口哨,声音尖细,像是金属摩擦玻璃。
“这不是深喉酒馆老板那个冷冰冰的妹妹吗?”
他歪著脑袋,脖子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视线肆无忌惮地在夏娜紧身衣包裹的曲线上游走。
“平时躲在面具后面不吭声,没想到身手这么辣。”
夏娜没说话。
手中的匕首调整了角度,刀刃上映出一抹冷冽的月光。
塔克夫並不在意夏娜的沉默,他用短剑剔了剔指甲缝里的血泥。
“刚才那边爆炸的动静挺大。”
“虽说只会混资排辈的巴斯,还有那个只会玩阴的切尔西实在是无趣。”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打磨成尖刺状的牙齿,笑意阴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