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老赵却在门口拦住他。
“何雨柱,你这状態不行啊。”
老赵搓著手,语气倒是缓和了些。
“厂里也不是不讲人情,你看你这伤一时半会儿好不利索。要不这样,我给你报个长期病假,你先回家养著?”
傻柱盯著老赵那张肥脸,忽然笑了。
“赵主任,您是觉得我废了干不动了,想让我滚蛋是吧?”
“这话怎么说的……”
“別他妈跟我来这套。”
傻柱打断他,声音嘶哑。
“我傻柱在轧钢厂干了十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现在残了,没用了,就想一脚踹开?”
老赵脸色不太好看了。
“何雨柱,注意你的態度!厂里规章制度摆在那儿,你现在的身体状况確实不適合继续在灶上工作。我这是为你好,也是为工人们的安全负责!”
“行,行。”
傻柱点点头,笑得更难看了。
“那您老看看我这工作能卖多少钱?”
老赵愣了一下,左右看看,压低声音。
“你真想卖?”
“不卖等著饿死?还是您能给我协调到其他轻鬆的岗位?”
傻柱啐了一口,他也不想卖工作。
可这里是轧钢厂,最轻鬆的工作除了坐办公室的就剩下扫地的了。
可扫地的工资是整个轧钢厂最低的,还不如把工作卖了先把伤养好。
以后厨艺恢復接点私活也不是不行,再者最近四合院邪乎得紧。
指不定哪天就被盯上了,他得抓紧时间带著雨水跑路。
当然要是能带著秦淮如就更好了。。。。。
两人在墙角嘀咕了半天。
最后谈妥了轧钢厂三食堂头灶的工作,卖给老赵一个远房亲戚,五百块钱,外加五十斤全国粮票。
“钱和票我明天给你带来。”
老赵拍拍傻柱的肩膀。
“今晚你就当不知道这事。”
傻柱没说话,拄著木棍挪出了食堂后厨。
他没回四合院,而是在厂区里瞎转悠。
傻柱肚子里空得厉害。
今天早上出门前,他就著凉水啃了半个窝头,那还是他从易中海那儿求来的最后一点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