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主要客户群体,来自街区少数女孩。
农村女孩穿裙子比例並不高,即便穿也多选半身裙。
其四……
江陵一边做总结,一边掏出隨身纸笔,认真记录。
好不容易熬到五点,他赶紧带好行李上车。
这次乘坐的是大巴车,但凹凸不平的路面还是让车摇摇晃晃,让人晕晕欲睡。
江陵不敢睡觉,他內兜里装著全部身家。
半小时后,天上下起了大雨。
还好是暴雨,不到两小时就停了。
20:40。
大巴车停靠在渝州北站,哦不,这个年代叫『红旗河沟汽车站。
江陵出站的第一时间,是找地方填肚子。
等吃饱喝足,又转了两趟公交,经过50多分钟摇晃,终於抵达目的地,朝天门服装批发市场。
时隔三日,江陵再次来到这里。
但心情却是天壤之別,不可同日而语。
“这个地方,將是我成为富豪的第一站。”
江陵信心十足,意气风发。
他大致转了一圈,这个时候批发广场几乎看不到人。
估计现在是晚上十点。
时间还早,江陵找了个墙角靠著坐下。
他没去找招待所住宿,这年头的招待所没有闹钟,也没有叫醒服务……咳,关键是花钱。
大爷的,附近住一晚得50到60元。
把这钱省下来,多批发几件衣服不香吗?
就这样……
江陵生生熬到了凌晨四点。
期间又渴又饿,屁股底下硬邦邦的,有种被全世界拋弃的感觉。
屎难吃,钱难挣。
无论哪个年代,这条准则从来没变过。
“砰……咔咔咔。”
熟悉的大门开启声响起,江陵宛如扑食的猎豹飞奔前行,他敢保证,前世数十年,都没跑出过此刻的速度。
他抢在了前十进门。
“陶姐,这是我要的货物清单。”
江陵最先抵达一楼靠西的女装仓库,利索递出一张纸。
“你是……”
陶老板显然对他没啥印象,迟迟不伸手。
“陶姐,我们前两天才见过的。”
江陵笑著介绍自己:“那时候我和表叔一起来的……哦,我表叔是蔡庸,我叫江陵。”
陶姐恍然大悟,立即接下清单:
“呀,原来是蔡老板的侄子,怪不得有点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