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发动不久,蔡庸就点上一支阿诗玛。
“来一支不?”
他猛地吸上一口,一脸享受中看向江陵。
“我不抽,谢谢蔡叔。”
江陵笑著摆手,前世的他也抽点菸,回到94年后,身体已没有对尼古丁的渴望。
“不抽菸是好事。”
蔡庸说起他的人生哲理:
“可有些时候,你不得不隨大流,带著烟办事儿会方便点。
“我就这样慢慢染上的。”
江陵始终保持微笑,做一个合格的听眾。
汽车在轰鸣声中前行,有人聊天,似乎感受不到时间流逝。
从临水县城到渝州朝天门,全程120公里。
后世通了高速,只需一个半小时就可抵达。
然而眼下没那条件,路况还差,至少得耗费三个小时。
“蔡叔,我们为何要半夜出发?”
前行中,江陵问出心中疑惑。
“哈哈哈。”
蔡庸笑著反问一句:“想必你应该猜出来了,我是去进货服装的吧?”
江陵点头。
“这就对了。”
蔡庸继续道:“那你肯定不知道,朝天门那边的服装批发市场,每天凌晨4点开门。
“早点去才能挑货,去晚了只能拿別人挑剩的。”
江陵恍然:“原来如此。”
看来是自己孤陋寡闻,闹了笑话。
其实……
並不能因此判断,他上辈子白活了。
常言道,隔行如隔山。
没对某一行业深入了解,缺少常识不足为奇。
说到服装生意,蔡庸像打开了话匣子。
他谈性很浓:
“我和你婶子两年前下岗,就想著找点生意做,贴补家用。
“我们託了不少关係,才在百货大楼租下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