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哎呦……”
刑房內,曲岭依旧躺在地上,痛苦呻吟。
可还没哼唧几声,便被一旁的秦孝川猛地踹了一脚:“別他妈叫了!听得老子心烦!”
曲岭立时吃痛,可哪里还敢出声?只能强忍著闭上嘴巴,憋得满脸通红。
旋即听到正在气头上的秦孝川,对自己骂骂咧咧道:“你说说!这就是你说的好计策?!
“结果呢?那小畜生不光没事儿不说,现在还得到了韩校尉的赏识!
“也是幸亏他脑子笨,没发现这是我给他做的局,不然后面一怒之下,把我的事情抖落出去,大家都得玩儿完!”
闻言,秦岭顿感委屈无比,心说我这计划当初也是得到你首肯的,现在没成,反倒全是我的锅了?
可这些话他也只敢在心里说说,当下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都头,是小人没有考虑周到……
“不知道都头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打算?”秦孝川眉毛一竖,“我要弄死他!马上!”
“可是大人……”曲岭鼻青脸肿地趴在地上,抬起头沉吟一声,
“那小子现在被你调来了大狱,按规矩得待够七天,现在才第二天……咱们没法动手啊……”
秦孝川要想弄死楚南,以他净血初期的实力,其实也就一巴掌的事儿。
可偏偏那楚南之前曾说过,如果意外身亡,便將证据通过別人上报。
防的就是秦孝川杀人灭口。
幸亏秦孝川反应够快,说役卒这差事本身就危险重重,后面万一遇到了什么任务,因公殉职,跟他也没关係啊。
这才忽悠当时的楚南勉强答应,说若因公事而死,便不计较了。
所以,秦孝川、曲岭二人,才只能通过“借刀杀人”的方式,对付楚南。
可眼下楚南人在大狱,几乎没有什么下手的机会。
外加他將刚刚展现出非凡的审讯之才,且还被韩校尉看重,不好找理由其调离。
只能等这七天时间一到,再想法子了。
“那就等!再等六天!”秦孝川咬牙切齿,“六天后,我要让他死无全尸!”
“可是……”曲岭从地上艰难站起身来,弱弱提醒道,“可是按律,刚才大狱出来,需要休沐一天,休养身体……”
“就你他妈的话多!”秦孝川被再次打断,心头怒气刚有平復,又被激起,二话不说,抬脚便要踹向还没站稳的曲岭。
可最终还是冷静了下来,冷哼一声后,说道:
“那就再多等一天。
“也就是七天后,你可有了什么弄死那小畜生的主意?”
曲岭深知“再一再二不可再三”的道理,若是此番再度失手,秦孝川恐怕会狠狠罚他。
故而这次的计策,一定要一击致命!
只见他思索良久后,缓缓开口:
“都头,以往咱们都是『借刀杀人,將希望寄托在他人身上,所以才会因各种意外而失败。
“这次,我们依旧『借刀杀人,但用的,是自己的刀!”
“哦?”秦孝川神色倏地一凛,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你是说……用他们?!”
没等曲岭回答,他眸光渐渐阴沉,自语道:“嗯,眼下情形,这的確是最保险的法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