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远看著她们,眼神坚定,轻轻掰开沈疏影的手。
“放心,我没事,你们待在这里,绝对安全。”
说完,他合上地窖的盖板,仔细地用柴草偽装好。
回到屋內,寧远深吸一口气,將锋利的弯刀別在腰间,那张缴获的长弓握在手中,箭壶挎在肩上。
隨后选择在距离地窖入口约两百五十步处趴了下来。
这个位置视野开阔,既能监视自家房屋周围的动静。
只要土匪接近地窖,他能迅速做出应对之策,吸引注意力。
村子中央的空地上,火把噼啪作响。
几十名村民被土匪驱赶至此,跪在冰冷的雪地里,哭声、求饶声此起彼伏。
刘寡妇被人揪著头髮拖到人群中,摔倒在地。
她茫然四顾,看到周围凶神恶煞、举著火把的土匪,这才彻底清醒,嚇得浑身抖如筛糠。
这时,一个身材异常高大、近乎九尺的彪形大汉从黑暗中走来,手中提著三个圆滚滚、滴著血的玩意儿。
有眼尖的村民借著火光看清那是什么后,当场晕厥过去,那正是老李头和他两个儿子的头颅!
一名土匪小头目快步迎上,“大哥,来啦。”
“嗯。”
悍匪头子冷哼一声,满脸阴鷙。
“哼,三个不知死活的蠢货,竟折了我两名得力兄弟!呸!”
他隨手將头颅丟在地上,身上赫然披著的是寧远的黑熊皮。
“这些村民怎么处置?”小头目问。
悍匪头子扫了一眼惊恐的人群,淡淡道,“男的,碍事的,都处理掉,女的,还有点用,带回山里。”
“是!”小头目眼中闪过残忍的光。
这时,村里的赵连贵村长连滚爬爬地挤出人群,脸上堆满諂媚的笑容,对著土匪头子作揖。
“好汉!好汉爷!是自己人,自己人啊!”
土匪头子睥睨著他,“你又是哪根葱?”
赵连贵急忙道,“我儿是赵宏业!他……他前些日子投了黑风岭,跟著好汉您討生活啊!咱们是一家人,一家人!”
“哦?赵宏业的爹?”
土匪头子跟身边几个土匪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迈著沉重的步子走到赵连贵面前。
赵连贵大喜,见果然是一家人,连忙磕头。
“对对对!宏业他常念叨您仗义,给了他前程!求好汉看在他的面子上,饶了小老儿,饶了咱们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