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雪跟著寧远上了黑风岭,整个人还是处於懵逼当中。
她想不明白,沈疏影是怎么认出她的姓氏。
这种感觉很不好,她对这个看似单纯的女子知之甚少,但自己最忌讳的身份对方却轻鬆识破。
就好像自己的性命完全被对方拽紧在了手心之中。
而沈疏影说出她姓皇甫后,就只说了一句,这一句话至今都在她的脑海之中经久不息。
“你若想要在我夫君身边做个贤惠的妻子,如红衣姐姐那般无所谓。”
“可如果你想要將我夫君拉进前朝大宗的那场大火之中,我沈疏影第一个不答应。”
“所以她到底是谁?”
寧聂思绪不寧,看向在提炼精盐的寧远,隨后走去。
“寧公子,沈妹妹你是如何认识的,如何娶进家门的?”
寧远提炼精盐的手一僵。
仔细想了想,寧远却想不起来了。
毕竟关於这身体真正主人的一部分记忆,一直处於模糊状態。
脱口而出,“逃荒娶的唄,怎么了?”
聂雪蹲下身子浅笑道,“你觉得你足够了解沈妹妹吗?”
寧远有些疑惑,“聂老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你比我还了解?”
聂雪摇头,並未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说下去。
沈疏影对寧远绝对是没有坏心思的。
她之所以威胁自己是担心自己的身份牵连到寧远。
不然,她早就將自己身份公之於眾,此时此刻也不会在这里好端端的站著了。
毕竟前朝大宗这四个字,隨便放在任何人一个身上,那都是死罪。
山顶外鹅毛大雪纷飞,洞內只剩下寧远跟聂雪。
一忙就到了下午。
看著提炼出来的半篮子雪花精盐,寧远陷入了沉思。
“怎么了?”聂雪在惊嘆寧远的提炼精盐的手法时,也注意到满头大汗的寧远忽然坐了下来。
寧远灌了一口水,道,“按照这个速度下去,我估计韃子將宝瓶州全部占领都未必能够赚五万两白银。”
“所以寧公子你有何想法?”
“我需要人帮忙。”
“我?”聂雪指著自己。
寧远看都没有看聂雪,“聂老板可吃不了这苦,什么样的人干怎样的事,这苦活需要体力好,而且胆大心细。”
其实寧远在这些日子观察,心中早就有一个非常好的人选了。
今天回去看看她想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