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虽显笨拙生涩,甚至能感受到她的羞涩,但意思傻子都知道。
寧远哪里经歷过这等阵仗,身体瞬间僵硬。
这让自己被动,他还有点意外。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有火星溅开。
秦茹贝齿轻咬下唇,忽然踮起脚尖,闭上眼睛,仰头便要吻上来。
这一刻,寧远脑中的理智彻底消失了。
寧远被动转为主动,直接就是一个攻守易型。
他比秦茹更加直接,低吼一声。。。。。。
一把將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那间摇摇欲坠的茅屋,將她轻轻放在那张吱呀作响的破旧木床上。
秦茹没有半分抗拒,只是羞赧地用双手捂住眼睛,却又从指缝中偷偷瞧著寧远。
身体因期待而微微颤抖。
她记得沈疏影曾私下说过,寧远会……会咬人耳朵,却不知那是种什么感觉。
就在寧远气息粗重,手掌有些不规矩地探入她衣襟时,身下的木床不堪重负,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轰隆!
整张床榻竟瞬间坍塌,两人猝不及防,重重摔在地上。
秦茹被寧远结结实实压在下面,顿时痛得闷哼一声,秀眉紧紧蹙在一起。
“你没事吧?伤到没有?”寧远慌忙翻身查看,语气带著焦急。
“没…没事……”秦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脸颊緋红,声若蚊蚋,带著羞意和一丝不確定。
“还…还继续吗?”
寧远看著她强忍痛楚的模样,又看看身下的一片狼藉,苦笑著摇头。
“算了,改日吧,家里还有个生死未卜的兄弟,疏影也在等著,我得先回去看看。”
他顿了顿,语气认真,“而且,这件事,我得先跟疏影说一声。”
当下,寧远整理好衣物,快步离开,独留秦茹靠在冰冷的土墙边,轻咬著柔软的下唇,心潮澎湃。
方才那一刻,她心中明明充满害怕,却又有一种莫名的悸动,驱使著她想去探索那片从未涉足的禁区。
寧远踏著积雪回到家,沈疏影立刻迎了上来,替他拍掉身上的雪絮。
“夫君,你回来啦。”
“嗯,媳妇儿,我…有件事想跟你说,”寧远清了清嗓子,有些难以启齿。
沈疏影却仿佛早已洞悉一切,她抬手轻轻抚平寧远衣领的褶皱,柔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