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段许后,薛九端来两菜一汤。
时浔把汤吹了吹:“师弟,张嘴,来,师兄喂你,啊。。。。。。”
他一副哄小孩的语气,裴放并不买账,浑身都写满了抗拒。
【好感度-1000。】
喂个药也能降好感度,时浔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要报仇也得先养好身体不是?不要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时浔知道报仇是他的动力,所以反复提及。
果然有效,裴放别别扭扭地张口,就任他这样一口一口投喂着。
吃完饭,时浔扶他躺下,为他掖了掖被角,又叫来薛九,吩咐道:“去给裴师弟收拾间住的屋子。”
薛九挠挠头:“可是公子,把柴房腾出来的话,那位就没地方住了。”
“哪位?”时浔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小黑。”
“什么?”时浔以为是狗。
“连城月。”
时浔想起来了,连城月是原身的二师弟。
因为是娼妓之子被原身不喜,什么脏活累活都让他干,包括但不限于打扫猪圈、代替驴推磨、大冬天穿单衣去扫雪等等。。。。。。
对他百般磋磨,还取了个贱名叫小黑。。。。。。
连城月是时怀安偶然捡回来的,时怀安去随州城办事,偶然在妓院门口救下了他。
当时他正被龟公打得浑身是血,时怀安动了恻隐之心把人救下、收为弟子,让时浔代为教导。
可他却受尽欺凌。
连城月在文中可是主角的忠实小弟,原身最后经历的各种酷刑也少不了他在背后出谋划策。
时浔一阵头痛:“我什么时候说让他住柴房了?把东西厢房都收拾出来吧,连城月住东厢房,裴放住西厢房。”
西厢房离他住的地方近,也方便照顾人。
薛九觉得时浔有些反常,但也不敢多问:“是。”
他眼睛滴溜溜地转了一圈,有自己的心思,提议道:“依小人看,这小子就是条养不熟的白眼狼,公子不用对这小子太好,留他一条性命,让他住柴房他就该感恩戴德了!”
真是个不省心的属下。
时浔扬了扬下巴:“你在教我做事?”
时浔鲜少盛气凌人,他以前见谁都面带微笑,是公认的老好人。
但面对不听话的属下,显然不能温柔以待,该威严的时候还得威严。
薛九冷汗涔涔:“小人不敢。。。。。。”
“记住,以后对裴师弟放尊重些,把他当主子看待,若让我再听到你出言不逊,定不轻饶。”
“是,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