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这样想著,她也就这样做了。
一个人偶坏成什么样,都没有关係。
它们之所以诞生,本就是为了被她摧毁的。
可是。
此时此刻在她面前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她確实只想把它当作一具人偶,可它身上的体温却让她做不到视若不见。
它的眼角甚至还带著一些委屈,像是对她无声的控诉。
苏羡鱼一点点咬住了下唇。
叶苏换好裙子,就要从角落里走出。
苏羡鱼的小发雷霆对他没有丝毫影响。
五千时薪,骂他的时候口水溅他脸上,他都能隨手抹抹当洗脸了。
这是他对金钱的尊重。
瑞思拜。
而且下面凉嗖嗖的,別说,还挺舒服。
难怪以前裙子是男贵族才穿的,不赖。
叶苏露出营业微笑看向苏羡鱼,眼睛微微瞪大。
牙齿咬住下唇。
这对男生来说算是一个很诱人的姿態,通常意味著少女的羞涩。
但在苏羡鱼这里却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
她的嘴唇已经被咬破,鲜血染红了唇瓣,让那片没有血色的唇重新变得红润。
也不知道苏羡鱼知不知道。
叶苏觉得她应该知道。
因为苏羡鱼清如远山的眉眼间没有痛苦,只有……
叶苏绞尽脑汁,从其中分析出了一丝愉悦与轻鬆。
终於,这位大小姐放过了那片饱经摧残的下唇。
暂时。
因为她犹不满足地抬起右手,衣袖顺著她的这个动作滑落,露出了伤痕累累的手臂,张口欲咬。
很好,他总算知道这些伤口是怎么来的了。
嚯嚯,还有自虐狂,夸张哦。
玩著烂梗,叶苏的內心仍然没有半分轻鬆。
如果他在玩一款嘎啦给木的话,现在很明显就到了选择分支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