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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来到烟雨福州。
柳微澜和那个叫沈津的商人去约会。
赵夕池和柳越接了官府的悬赏来酒楼捉拿骚扰城中姑娘的强奸犯。
柳越正在酒楼门前观察来往行人,赵夕池盛装打扮,穿了粉色的襦裙,梳了福州时兴的发髻,在窗前独自饮酒。
喝了很久,天色也暗了下来,流氓迟迟不露面。
柳越皱了皱眉,怕赵夕池真的喝醉,准备明天再来,上楼带她走。
但是楼上已经空无一人,窗户大开,酒壶倒在地上,透明的酒液流了一滩。
他一顿,快步来到窗前,探出身子,什么也没看见,唯有明月与他相对。
“姐姐?”
“赵夕池?”
“不要逗我玩了,姐姐?”
柳越急得额头冒汗,但是找遍楼上楼下都没看见她的身影,店中小二也说没看见。
走出酒楼,又不知去何处找。
他吓得脸色惨白,就要回去找柳微澜,忽然看见前方有一黑衣男子扶着一个粉衣姑娘,姑娘四肢软若无骨,不知是醉了还是晕了,完全靠在男子身上。
敢对姐姐动手?!
他愤怒地上前,把人抢过来,对男子拔剑。
男子一懵:“你谁啊?”
柳越惊奇发现他和悬赏上画的人两模两样。
不过官府绘画技术奇差,把人画得四不像也是常有的。
他完全没有怀疑:“你个强奸犯!”
但是说出这句话后,他突然听见一声“阿越”,不是从身边传来的。
柳越浑身一僵,往声源处看去,
身着粉裙的赵夕池站在几步外,一脸懵地同他对望,手上拖着一个黑衣男子,脸和悬赏令上面画的一模一样。
姐姐在那,那他拽过来的是谁?
柳越震惊低头,看见被他拽过来的陌生女子对他笑着喊“卫郎”。
大概是喝得烂醉,连扶着自己的人换了一个都不知道。
面前的男子脸一阵青一阵红:“你说谁强奸犯呢!”
……
“不好意思大哥,我弟弟脑子有病,认错人了……”
柳越:“……对不起。”
“脑子有病去治,眼睛也不要落下,治不好别放出来。”
大哥不是坏人,但是头一次被人骂强奸犯气坏了。
最后他们赔了点钱,不算多,不过强奸犯的悬赏金也不太多,加上他们低估了这酒楼里的酒的价钱,如今已是一分不剩了。
两人走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月亮把他们的身影拖得很长。
柳越垂着脑袋,手上拖着被打晕过去的强奸犯:“没钱了怎么办。”
“只能去找你后爹了。”赵夕池提议道,“你去喊沈津一声爹,让他包了我们这段时间的花销,说不准还能剩不少。”
赵夕池越说越觉得这是个绝佳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