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夕池到底还是没有探出什么消息,一问到叶惜云,许鹤安就含糊其词。
他似乎对这个名字有点讳莫如深,只在开始的时候提了一句,后来大概是意识到自己说多了就开始闭口不谈。
赵夕池端着酒杯,神情若有所思。
许鹤安看她好久没有动静,自嘲一笑:“瞧我,净说自己的烦心事了。柳姑娘生的如此花容月貌、气度不凡,只是在下孤陋寡闻,竟从未没听说过姑娘名讳。不知柳姑娘府上是?”
赵夕池回神,见许鹤安正望着自己,眼中有试探怀疑之意,她将酒送入口中,含糊道:“珍珠出身小门小户,不值一提。”
许鹤安大概是对这个回答不满意,还试图灌醉她,但是她借着衣袖的遮掩,不动声色地把酒都倒了。
看着反而自己醉倒在桌上不省人事的许鹤安,赵夕池轻蔑一笑,施施然离开了。
这边欧阳倩已经喝完了一坛酒,看见赵夕池回来眼睛亮了亮,伸手招呼她:“珍珠你快来,这个梅子酒好喝。”
赵夕池瞥了眼已经空了的酒坛,欧阳倩甚至面色如常,神智清明。不得不让人佩服她的的酒量,许鹤安半坛就不行了。
她坐下,欧阳倩殷勤地给她倒酒:“打听到什么了?”
赵夕池接过酒杯,表情淡淡的:“他说自己以前有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和他感情很好,成婚是凌嫣强迫他的。”
欧阳倩瞪大眼睛:“真的假的,凌嫣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情呢。”
赵夕池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她:“他说了你就信了?”
男子的话怎么能轻信。
欧阳倩有点懵:“那不信问他干什么?”
当然是从他众多谎话中找出其拼命隐藏的真相。
越是讳莫如深,越是闭口不谈,就越是有鬼。
赵夕池沉吟半晌,问:“你知道叶惜云吗?”
欧阳倩挠了挠脑袋:“听说过没见过,她是京城有名的世家贵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风评很好,和凌嫣不对付,也不爱与凌淑她们来往,我也就没见过。”
赵夕池:“你可听说过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欧阳倩尴尬地笑了一下:“说来惭愧,那件事情之后,我每日就待在王府里,不常与京城姑娘来往了。”
赵夕池放下酒杯。
“那我们去查查这个叶惜云。”
二人离开酒楼,欧阳倩再次施展了金钱的能力,找来了个知情人。
“叶惜云是右丞相叶衡之女,三年前因为贪赃枉法,官职被皇上罢免,全族流放岭南了。”
赵夕池突然出声:“叶衡?是那个名满京城的叶衡?”
她这话说得有些明确又有点不明确,对方有些迟疑:“应当是吧。”
叶衡曾经的确很出名。
赵夕池不敢相信:“叶衡怎么可能贪赃枉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