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为什么会在这?为什么方才表兄不让朕处置你?”
赵夕池还沉浸在他方才超乎孩童的烦恼中,没料到他突然反水的质问,有些猝不及防。
小皇帝看她沉默不答,还以为她心虚了:“你不会是跟踪朕来到这的吧,你到底……”他站起身来想继续说什么,忽然看见了她背上的长刀,猛地后退,却被绊住,向后倒去。
赵夕池回过神来,想上前扶他起来。
他却像看见什么恐怖的东西,不断后退,差点要哭了。
赵夕池:……
“你想什么呢?”
小皇帝惊恐:“你是不是表兄派来杀我的人。”
“不是。”赵夕池差点给气笑了,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被人误以为是杀小孩的,“杀你还用的上我?你私自来王府的时候怎么没想他会杀你,他随便把你关在一个房间点把火你就没了,还能推脱说是下人不慎,没见着陛下大驾,岂不比这方便。”
小皇帝闻言害怕得四下查看,生怕哪里突然冒出一个人把他拖进房间里放火灭口。
赵夕池:……
她走过去把他扶起来,这小孩吓得发抖不敢挣扎,因此她也没遇到什么阻碍。
他的手凉得厉害,怕是在外头冻久了,赵夕池难得细心一回:“先进屋吧。”
可是小皇帝立刻想歪了,身体霎时间变得僵直,赵夕池看他一动不动,干脆直接将人提溜进屋。
等到他身上被盖上厚实的毛毯,手上捧着冒着热气的茶水,暖意源源不断从手心传过来,他坐在椅子上,面前是赵夕池和侍女小声讲话,小皇帝清醒了几分。
赵夕池察觉他回过神了:“可真厉害,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光是胡思乱想就能把自己吓死的人,堂堂皇帝,胆这么小。”
小皇帝捂紧手中的热茶,苍白地辩解道:“朕才十岁。”
赵夕池让兰心先退下,嘴上回他:“十岁也是皇帝。”
“所以,”小皇帝纠结又犹豫,“你到底是谁?”
赵夕池思索一瞬,指了指屋子:“这个院子,是我在王府的住所。”
“所以你也是被表兄抓来王府的?”
摄政王的名声实在差劲,赵夕池心想自己就不给他多添一笔事迹了,否认道:“不是,我自己来的。”
“你那个,”小皇帝小心翼翼指了指她放在右手边的刀,“是干什么的?”
“刀还能用来干什么,”她笑了一下,“反正不是拿来杀猪的。”
赵夕池看他实在好奇,便简单解释了一下:“你听说过江湖走南闯北的人士吗,我是干这个的。”
“大侠?”小皇帝眼睛亮了几分。
“嗯,可以这么说。”
“那你会武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