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夕池回到王府,听说摄政王还躺着,下不了床。
照理来说不至于,昨夜那毒虽致命,但好治,她还给他服了药,他这种醒不过来的只能说是身体太差劲了。
难不成是作恶多端,恶人有天收?
因为摄政王接连被刺杀,皇帝特地派了人来王府看守,摄政王的院子被围得水泄不通,赵夕池本想快点问他柳越之事,却迟迟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这皇帝也真是的,一个奸臣而已,不盼着他死竟然还派人来保护他。
静安扶着李朝风来到门口。
李朝风看着围在院子里的人:“你猜这是皇帝的主意,还是长公主的?”
静安不敢回答。
好在李朝风只是那么一问。
正巧乌屿推开院子门口的护卫,走了进来。
“王爷怎么不歇着。”乌屿说着就从静安手里接过李朝风,把他扶到屋内。
“查出刺客是谁派来的了吗?”
乌屿有些丧气:“没有。”
“那女刺客手也太快了,怎么不给留个活口。”
李朝风神色淡淡:“她若留活口,死的就是本王了。”
乌屿听到李朝风说这个就心虚,要不是他擅离职守,王爷也不会受那么严重的伤,他不敢再说话了。
“静安,那日给护卫下的药查出来了吗?”
静安:“是膳房的一个下人,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服毒自尽了。”
“再查,近日来往过的人,亲戚朋友,全都给查清楚了。”
静安:“是。”
“赈灾的事情安排下去了吗?”
“已经安排好了王爷。”说完静安又犹豫地看了眼李朝风,感觉王爷近日心情不太美妙,不知道该不该说。
李朝风:“有事就说。”
“皇帝派人来问,您什么时候可以上朝。”
“这个废物……
让他等着。”
——
欧阳倩松开给李朝风把脉的手,低头写下药方:“你体内原有的毒未曾根治,这次中的毒虽只是平常的毒药,但与之相冲,这才导致高烧不退,身体无力,此后还需细细调理。”
李朝风:“多谢。”
欧阳倩收拾好药包准备离开,李朝风的声音在身后传来:
“你还不准备回家吗?”
“我刚给你看完病,你就说这话?”欧阳倩满脸震惊,像是在看负心汉,“你就这样过河拆桥?”
李朝风:“……我不是这个意思。”
“谷主给我送了好些封信,催你回家,你在京中蹉跎了四年,虽不是我本意,但总归是我耽误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