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太甚。
赵夕池冷了脸,将刀刃逼近几分:“少废话,把解药给……”
话还没说完被突然飞过来的剑打断,刀刃偏向一边,她眯着眼睛看向来人。
沈听祁疾步走宁昭身边,低眉关切地查看方才划到她脖子的一条血痕。
不过一道浅淡的红痕,渗了几滴血,他再晚来一会儿都能愈合了,至于这般姿态?
“第二次。”赵夕池横刀插进地板,地缝随之开裂,“沈听祁,事不过三,下次你再为她对我拔刀相向,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沈听祁似乎对她伤了宁昭有些不满,未发一言,恍若未闻。
反倒是宁昭挥开了他凑近查看自己伤势的手,对赵夕池笑了笑:“解药?你是说春风醉的解药吗?”笑容暧昧,“自然是一夜过后便……”
“我是说李朝风所中之毒的解药。”赵夕池冷声打断她。
“没有。”
宁昭直截了当道:“我早就说了,那不是我下的毒,当然也没有解药。”
赵夕池不想再和他们纠缠,看到沈听祁就烦。她转身想离开,却被宁昭拉着问了一个问题:“我的好弟弟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吗?”
赵夕池一愣,不明白她怎么突然问这个。
“看来是知道了,真好奇他是什么反应。”宁昭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松开她。
赵夕池不知道她打什么哑谜,离开公主府后又赶去找了柳大娘,想问问她柳杨生前有没有接触过什么奇怪的人。
柳大娘思索之际,旁边的柳青咬了一口她刚买来的冰糖葫芦,问:“什么样的算奇怪的人?”
赵夕池一愣,想了一下答道:“你不认识的,偷偷摸摸,不敢光明正大来找你兄长的那种就算奇怪的人。”
她摸着柳青的脑袋:“小柳青见过吗?”
柳青蹭蹭她的手很乖地摇头说没有。
“我见过一个男子夜里来找扬儿。”柳大娘突然开口。
赵夕池:“是什么样的男子?”
“右脸颊有一道疤,面容凶悍,一身黑衣,”柳大娘回忆当时的情形,“我半夜起身撞见他和扬儿在院外谈话,我问扬儿是谁怎么不进屋谈,那人却匆匆离开了,扬儿说没有谁。”
“是,什么时候撞见的?”
柳大娘:“四年前,他去边疆之前。”
果然。
赵夕池有种莫名的预感,这人就是让柳杨给李朝风下毒的人。
“大娘,你后面还有见过他吗?”
“没有。”柳大娘摇摇头,有点不解地看她,“赵姑娘找他做什么?”
她们明显还不知道柳杨是因为背叛王爷死的,赵夕池犹豫了一下,还是道:“此人极有可能是蛊惑柳杨暗害王爷的凶手,也是因为这个,柳杨才会死的。”
“什么暗害王爷?”柳大娘有点没反应过来,“扬儿不是替王爷做事,然后被仇家追杀的吗?”
“王爷还给了我好多银子。”她像是为了证明什么,回房间翻出了匣子,打开给赵夕池看。
是一叠钱票和几锭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