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傅池宴回答了。
他说:“嗯,是受刺激了,生不如死。”
傅池宴一动不动,盯着姜意意,“家里没有了我最想要的傅太太,不想回家。冷清,孤独,夜里睡不着,一睁眼,就觉得心里空落落。我赚那么多钱,却留不住我喜欢的女人。”
姜意意安静会儿没说话。
她表示,听听就行了。
男人的话,耳朵可以听,就不要往心里去了,谁往心里认真谁傻逼。
自动忽视傅池宴的话。
姜意意看了一眼电视柜上的钻石形时钟,表情严肃,一本正经问正题:“我问你,刚才你敲门有没有敲很轻,就敲了两声就停了,还间隔很有节奏的那种敲,是不是你?”
“我就连续敲了一声。”
傅池宴没多想深想,他没有醉到脑子不清醒的地步,但到底晚上应酬喝了酒,酒后劲这会儿一上来,大脑反应稍微有点儿迟钝。
他说:“敲完,怕吵到楼上楼下邻居,就给你打了电话。”
姜意意没再说话。
她盯着大门,神情若有所思。
傅池宴有些头疼,刚开始还行,这会儿头里神经一跳一跳的痛,他躺在沙发上,说:“宝宝,别赶我,我就在沙发睡一会儿。”
姜意意没应。
她站起来,关了客厅的灯。
走到门口,安静听几秒,外面没有动静。
试了一下门,纹丝不动。
有风。的确。
但是姜意意不明白,什么风能让门外听着像是敲门声,还一声一声的呢。物业说什么都没有,并没有人到这层,那究竟是怎么回事?如果昨晚是错觉,那么,今天呢?
她总不至于是自己吓自己。
绝对不会是幻觉。
因为心里不安稳,姜意意就没赶傅池宴走。
傅池宴在客厅沙发睡。
姜意意勉勉强强入睡,没有像之前那一晚精神紧绷着,夜里还做了噩梦。
这一晚,睡的还算踏实。
一觉睡到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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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七点,姜意意难得醒了起早,人到客厅,跟那天一样,傅池宴又不在,人走了。什么时候走的,她一点儿都不知道。
这回冰箱上什么也没有。
除了冰箱里,不知道傅池宴什么时候塞进去的费列罗巧克力。除了酸奶,就是整整一冰箱的巧克力,姜意意无语。
这么吃,她不得胖死。
姜意意上午把大半的巧克力都拿出来,只留了两盒,其他都打算带去舞蹈团给小姑娘们分了。经过物业前台,她询问了一下昨天半夜情况,物业说昨天下午监控坏了,今天会派人过来修。
也就是说,昨晚上。
没有监控可以看。
姜意意满腹心事的去了舞蹈室,把巧克力交给一名老师,让她麻烦分给大家吃。
小姑娘们挺高兴,跑过来跟姜意意说谢谢。
正说着,陈依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