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到傅池宴那一秒,姜意意眼里的潮湿不受控制席卷了她。她说不上是委屈还是怨恨,没有投进傅池宴怀抱,反而眼含着水气,目光冷冷的推开傅池宴。
傅池宴检查了一遍姜意意。
确认她安全没事。
他扭头看向南音,目光落到她脚下剪刀上。
南音眼睫狠狠一颤,手抖了抖。
她没想到傅池宴会来。
傅池宴拉住姜意意手臂,又把她扯回来,他身上还是今早出门那一套西装,领带上夹着钻石领带夹,还是今早他哄着,让她亲手戴上去的。
他扭头问身旁男人。
“怎么回事?说重点,说清楚。”
男人组织了一下语言,态度恭敬,把大致发生的事情都跟傅池宴说了一遍。
在提到车里的人是南音,以及用剪刀扎姜意意胸口想伤害姜意意时,傅池宴整个眼底变沉,面无表情的脸上有了起伏。
下一秒,他松开姜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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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池宴朝着南音走。
他一步步,步子很沉稳,像是没生气,会对南音说安慰的话一样。可他的眼神很冷很凉,像冬夜里的刺骨冷风,带冰意。
一眼就能把南音一颗心冻伤。
南音本想喊一声“池宴哥。”
可是,她张了张嘴,完全喊出不声来。
南音心一抖,止不住害怕。
看着傅池宴慢条斯理的解开袖口,把袖子挽起来到小臂,薄唇抿成一条线,眼底里沉的酝酿着杀气,南音不由得后退一步,完全没有面对姜意意时的气势和勇气。
走到南音面前,南音退无可退。
南音眼神闪躲,带着一丝侥幸。
“池宴哥……”
话未落,傅池宴重重的一巴掌抽在南音娇嫩的脸上,打完左边,打右边,左右公平又平衡。男人的手劲儿大又狠,完全不怜惜,几乎很快,南音的脸红肿起来,狼狈又触目惊心。
傅池宴这是第一次动手粗暴打人,打女人。
还是南音。
不仅是南音自己,包括姜意意,就连跟在傅池宴身边十年的手下,也被这一场景惊住了。简单粗暴而狠戾,完全没犹豫。
傅池宴什么时候对女人动过手了?
前所未有。
打女人,还是打脸,他不屑,也绅士。
但今天,傅池宴为了姜意意,对南家大小姐动手了。场面修罗。
这还不止。
傅池宴完全不顾南音嘴角溢出血,他抓住了她的头发,重重一扯,拽着南音的头皮逼着她仰头,然后把人甩到车上。
他紧跟着过来。
周围来了几个保镖,开始清场赶人。
傅池宴又扯住南音头发,俯身凑到南音耳边,眼底一片冷凉,低声说:“南音,我有没有警告过你,她是你不能去动一根手指的。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她,当我是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