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我们没有约会,就算是我跟别人在约会,那也是我自己的事情,跟你没关系。”
后面的话,姜意意忍了忍没再说。
她想说——
傅池宴,搞清楚,我们离婚了。
你追人,就是这样追的一个态度?
三个人的场面,实在没办法放松,姜意意不放心许暗又怕傅池宴不按常理出牌。她现在,走也不是,留下也不是。
就算她不在乎傅池宴的感受,也多少还是顾忌些自己的面子。
“我解释的够清楚了吧?”
姜意意问:“可以从许暗家离开了吗?”
傅池宴一言不发。
他什么都没说,看着姜意意挡在许暗面前的样子格外刺眼,尤其姜意意眼里带着警惕防备,生怕他下一秒冲过去会揍许暗。
一想就心口刺痛,有一股难压抑的怒火在胸腔里滚烫翻涌。姜意意护着许暗的态度太明显,已经说明了她的立场。
许暗是她要保护的那个。
而他,是排外的人。
——是她放弃的那个。
傅池宴没说什么,目光从两个人之间移开,径直走到屋里,看到茶几上的碗,里面是一碗白粥,冒着热气。
傅池宴站定。
几秒后,他侧身问:“这粥是你做的?”
话是问姜意意。
姜意意奇怪他这态度,点头承认:“对啊,是我做的。怎么了?”
傅池宴没说话,肉眼速度脸色变得更加冷。
又冷场片刻。
大概明白了傅池宴低气压的源头在哪儿,姜意意想到以前的种种,她一点也不心软,把许暗拉到屋里按在沙发上坐下,瞪他一眼,让他不要乱开口说话捣乱。
姜意意回头看傅池宴:“你没吃饭?”
她故意说:“厨房里有粥,你吃吗?我第一次熬的,做的还不错。你想吃的话,我去给你盛一碗?”
话是这么说的,可是行动上没任何表示。
傅池宴弯腰,去端茶几上那碗。
许暗眼疾手快,根本不像是发烧的人,抢过那只碗,和傅池宴人手一半。傅池宴还保持着俯身的动作,手上动作用力,许暗也毫不相让。
傅池宴:“松开。”
许暗:“松手!”
两个男人的声音同时发出。
几乎话落,姜意意能感觉到房间气氛的紧张。她没想到许暗幼稚,傅池宴三十多岁了也跟没长大的男孩子一样幼稚。
没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