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成别人,他一点不会犹豫心慈手软,拿捏过他的人,也不少被他送进该去的地方。但是对于姜意意,他对她什么都不能做。
“恃宠而骄了,很得意,是吗?”
头顶是男人的叹息声。
——无奈中透着妥协,话语中还有一丝似有若无的纵容。
姜意意一愣。
还没有分析这话的意思,傅池宴就松开了。
“你说了算,我们不会分手。”
她要什么,他可以迁就。
只要她不离开他,他什么都可以给她。
他没有再阻拦她走的意思,往厨房走,恢复平静口吻说:“今天是蒋时川宋加举办婚礼的日子,还有南音,你准备去赶哪场?”
姜意意想,哪场她都不想去。
去了闹心,再说也还要出份子钱的。
她不答反问:“你呢?”
傅池宴站定,侧身说:“两场都去,侧重点会不一样。托你的福,我喝不了酒,也吃不了酒店的菜,坐坐给了份子钱就走。”
“你打算给南音多少?”
姜意意问,“我说的不是红包。”
给南音多少?
估计要很多吧。他只管送,至于到时候,南音能不能承受得了,就不关他傅池宴的事了。
看着姜意意,傅池宴又走回来。
他想摸摸她的头把人抱怀里,她也许自己都不知道,她身上有一种魔力,吸引着傅池宴靠近,让他甘愿成为她的不二臣。手伸到一半,可想到姜意意的话就克制住自己的念头。
手落回去。
傅池宴微微俯身,不用她仰脖子,也不用他居高临下,他学着、也愿意去迁就她的身高,目光跟她眼睛平视:“这只是开始。”
他注视姜意意,声音又低又沉,音质缓缓而清晰说:“我送她的大礼还在后边。我的心上人,只有我能欺负,别人不行。”
我的心上人——
只有我能欺负,别人不行——
傅池宴亲口说的,对她说的。
这两句话,让姜意意的心头隐隐悸动。
下一秒想到康桥提醒的话,她白了傅池宴一眼。
男人的话不能信,骗人的。
都是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