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蒋家也不需要钱,留钱不留人在社交礼仪上总归是不太合适,姜意意也没想太多,表示一份心意,就这么的简单。
跟逃避没有关系。
因为她在车里,看到酒店门口新郎和新娘的婚纱合照,看着蒋时川把宋加搂在怀里,男人眼中都是笑意和深情,她只觉得释怀。
没有多难过,也没有多想哭。
过去了。
原来,喜欢一个人容易,以为难忘,却有一天,在不知不觉中发现,你不爱他了。
爱会消失吗?
不会。
爱情不会消失,只会从一个人身上,转移到另外一个人身上。
姜意意嘴角微微一扯,挂着浅笑。
她祝福蒋时川和宋加永远幸福,白头偕老。
稍后,她启动车离开。
路上,大木打来电话,问许暗最近两天有没有联系她,姜意意说没有,问怎么了?大木电话里说没事,没把陈依的事说出来。
聊了两句,挂了。
姜意意觉得奇怪,打给许暗,打了两次,许暗电话始终无人接听。
姜意意就没再打。
停在一家巧克力店,姜意意下车买了一些,纯手工制作的,她打算带给傅爷爷,傅爷爷可以送给那些福利院的小朋友。
傅池宴投了一家慈善机构,每年只单纯投钱做慈善,不要求回报的那种。
这是傅爷爷要求的。
取了巧克力上车,电话响了,是傅池宴。
傅池宴看眼手表,问:“钱送到就回来了?”
姜意意脸一变,声音骤冷,“你又派人跟踪?我们之间不起说好了吗?”
“没有,真撤了。”
他就猜的,随口问一句,傅池宴没想到姜意意的反应会这么大,心里有些不舒服。
他问:“就这么信不过我?”
姜意意没说话。
傅池宴也没再说了。冷场了。
电话两头沉默好几秒。
姜意意不知道该不该信傅池宴,也许只是自己反应过度了,想到刚才质问的语气,她也意识到不合适。张嘴,想要说话。
那头,傅池宴比她先一步:“晚一点,客人散后我再去时川那边。我现在在程家这边,一会儿就要开始了。”
“跟我说这干什么。”
傅池宴:“跟我女朋友汇报行踪。”
姜意意:“……”有必要吗?
她声音缓了缓,看一眼副驾驶上的巧克力,“你打电话,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