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头,目光落到大**。
许寂眼里染上欲。
他拉上窗帘,整个屋子陷入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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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意意做了一个梦,梦里她被人放在盛满温水的水池里,水一会儿冰,一会儿温。她整个人处在水深火热之中。
身上被沉重的东西压着。
她喘不过气。
她想醒来,醒不来,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耳边,滑到了她的脖子,再到她的胸口。很难受,她想反抗又抗拒不了,身体的本能,酸涩的痛苦欢愉在身体里起起伏伏,她想发声。
是谁?
谁在压着她,谁在索取着她?
是傅池宴吗?
他这个坏痞子!他这个臭流氓!他这个傅禽兽!说了约法三章了,说了要扣分等他十分扣完了要给他记大过,拉黑名单!
她都没同意,他又欺负她了。
他太欺负人!
他就会欺负她,傅池宴你个王八蛋!
身体一痛,姜意意迷迷糊糊中醒过来,她看着天花板,头有些疼,眼睛看东西模糊,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哪儿。
然后,她听到手机铃声。
她身上的沉重消失,那个人起身接电话,声音很沉很低。姜意意听着听着一颗心沉到谷底,这个男人声音太陌生,不是傅池宴。
他……他是谁?
姜意意双眼发直的盯着天花板,想抬手一下抬不起来,感觉到身体的异样,她身上没有被子,感觉肌肤与空气的接触。
姜意意心口冷颤。
她用尽全身力气坐起来,去看那个人,许寂听到身后动静,打着电话回身,和姜意意四目相对。姜意意浑身僵硬,脸色发白。
许寂明显一愣。
他倒是没想到这女人会中间醒过来。
不过,醒过来更有趣,男女互动起来滋味才销魂刻骨。免得他一个人,挺没劲儿的。再说,是她爸把她亲手送他**的。
许寂说了两句,电话挂了。
姜意意脸色越来越白,扯过床单裹住自己,她完全不可置信,究竟怎么一回事,这人是谁,她在哪儿?她整个人往后缩,浑身僵硬,像一个小刺猬一样蜷缩到床头。
她开始浑身发抖。
这个时候的姜意意,脸色苍白,漂亮的眼睛里隐约有水汽,头发凌乱的散在肩前后背,眼神里有惊恐不安和慌乱,如受惊的鸟儿。
许寂觉得,更让人怜惜想疼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