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和爱的人,做尽一切。
她没办法容忍和别的男人有身体上的纠缠亲密,何况她根本不认识的。
姜意意忽然滞下。
爱的人。
她爱傅池宴,是吗?
如果,把人换成傅池宴,她也许就不会讨厌,甚至她愿意把自己一切给他。
以前,她不就是享受的么?
和他做尽男女之事。
可一样的事情,就是换了一个男人,她就恶心的想要弄死自己,弄死对方。
都是男人啊。
区别不过是,她爱他,因为是傅池宴所以愿意。
姜意意目光缓慢的转向傅池宴。
他一言不发看着她。
她喉咙涩痛得要命,说:“我……”
刚开了一个头,就说不下去,傅池宴低下头,扣住她的后脑勺压向她,他的吻落下来,在她唇上吮了一下,顶开她牙关,深吻住她。
姜意意手渐渐无力。
她被傅池宴吻着,仰着脖子承受着。
最终放弃了挣扎。
姜意意眼泪止不住顺着眼角流下。
她一颗真心,被身边人伤害的体无完肤。她何曾伤害过谁,却总被身边最亲最近的人利用。现在该相信谁,连自己的父母,都会害她。
傅池宴呢。
傅池宴会不会。他呢?
姜意意越哭越凶,脸上的泪越流淌越多,像个止不住哭不完的水娃娃。
她哭着哭着就哽咽。
傅池宴停下,他看着她。
给她擦眼泪,擦着擦着就忍不住笑了。
姜意意哭着红着一双眼睛瞪他,傅池宴不擦了,直接亲下来接着吻她。姜意意哭着哭着开始回应他,踮脚伸手臂,勾着傅池宴的脖子。
两个人亲在一起。
傅池宴握住姜意意腰,把人抱办公桌上。
他的手抵在她后背。
与她忘我的唇舌不分,纠纠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