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意意没说话。
傅池宴起身去给她倒杯水,到厨房,无意中看到一锅的汤都没了,他微微愣了下,这才反应过来姜意意的不对劲。
他立马出去。
姜意意喝完汤,擦嘴,把碗放下。
她准备起身走,手腕被一只手攥住。
姜意意原地不动,一秒后,她转过身,目光疑惑的询问傅池宴。傅池宴认真观察着她脸上每一寸表情,滚了滚喉咙,想着怎么开口。
他平静而小心翼翼试探:“你是不是,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
姜意意平缓问。
细听下,能分辨她声音里的轻颤。傅池宴完全可以不带感情的处理任何事情,可涉及到姜意意,跟她有关的,他多少有些恻影之心。
用力一拉,姜意意落入他怀里。
傅池宴抱着姜意意,下巴抵在她发顶上,沉默一会儿,才低声说:“傻不傻,一锅汤都喝完了?”
姜意意闷声说:“你是嫌我没给你留?”
傅池宴唇角微扬,无声的笑了笑。
而后,他松开姜意意,捧着她的脸,要跟她说一件事,“意意,我接下来要说一件事,希望你做好心理准备。但是在说之前,我希望你不要难过,也想问你一句,告诉我,你爱不爱你的父母,你爱不爱你的妈妈?”
姜意意眼睫一颤。
她不回答,盯着傅池宴看,不知道看多久。
而后,她出声,答非所问:“你查了,是不是?我被送到那个人**换取姜家前途的时候,生我的那个女人知不知情?她是不是也参与了,她也有份?她是不是和姜应峥合谋的?”
姜意意目光很直,问的也平静。
“你只告诉我,是还是不是。”
她要一个答案。
这个答案,很重要。
她不想,真的失去全部,一无所有。
傅池宴不知道该怎么说,想欺骗,可又不能欺骗一时,有些东西,她需要自己承受,去跨过去,才能对她最好。他叹口气,亲了亲姜意意额头,给她答案。
“不是。”
傅池宴肯定说:“她没有参与,也不知情,这都是姜应峥一个人的主意。因为这件事,两个人吵了架,家里东西都砸了,姜应峥提离婚,姜家现在乱成一团。而且……”
停顿沉默着,傅池宴不知道怎么说。
“而且什么?”姜意意逼问。
傅池宴没让自己心软,冷硬着心,说:“姜夫人从别墅三楼跳下去,送到医院抢救。能不能挽回生命,现在谁都难说。”
“医生让随时准备后事。”
说完,姜意意的腿一软。
她说不出话,心里头闷痛闷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