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什么叫做植物人?
什么叫做就算植物人,也会死,因为大脑损伤骨头坏死瘫痪,昂贵的药物维持,生命也就最多撑得了三个月?
再也不能开口说话了是吗?
再也不能醒来,骂她一句,哪怕生气,对吗?
姜意意坐在椅子上,感觉挺无助的,心里也难受的要死,她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有好多的话要说,要好多的怨言要说,可是说给谁听?她的恨她的委屈,又该放在哪里?
姜意意眼前发黑。
盯着地板,看看看着,她一头栽下去。
一双手抵住她的头,傅池宴心惊胆颤的接住姜意意,把人搂抱在他怀里,他掐着姜意意的人中,看到她睁眼,心里才松口气。
他脸上的紧张担心很明显。
“你不吃也不睡,身体吃不消。”
姜意意抱住傅池宴的腰,脸埋进他胸口。
傅池宴不由分说,把姜意意打横抱起来,她留在这儿没有任何的用处。
姜意意回去睡了一觉。
然后到下午,就开始发高烧,温度越烧越高。
姜意意嘴里呢喃着什么,听不清。
她一边流眼泪,一边说呓语。
傅池宴请来家庭医生,正好又碰上姜意意的生理期,女医生在客房住下来,照顾了姜意意两天。一直到第三天,姜意意烧还没退下来。
姜意意发烧的事被傅爷爷知道了,他打电话跟傅池宴说:“意意刚出生那会儿,就发烧了一次,连续一周都不好,姜家都以为她活不过来,出生没多久就要夭折。这丫头也是福大命大,绕过鬼门关活过来了。不过留了病根。”
傅池宴试探了一下,没问出什么。
傅爷爷应该不知道姜意意身份的事。
下午,他约了姜闻闻喝咖啡。
姜闻闻准点来了。
她不认为傅池宴约她是来叙旧,开门见山:“你找我有什么事?非要我和我爸当面给你跪下,你才满意?姜家已经在悬崖边缘,很快会破产。”
傅池宴嗤笑:“当我是你们祖宗?”
姜闻闻脸色变难看了。
“你到底想要什么?就是要姜家破产?”
傅池宴喝口茶。
他淡定从容,面无表情说一句。
“我没说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