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表示听不懂。
傅池宴完全无视姜闻闻神情的失态,他端起茶轻抿了一口,品到茶的滋味,不急不徐说:“上次演戏挺过瘾的吧?故技重施,在姜意意身上没实验成功,又对姜夫人下手,你在怕什么?怕他们母女让你没容身之处?”
“还是怕一无所有?”
他讽刺道:“姜爷爷是有个规矩,哪怕是姜家的养女都没关系,但是若是姜家在外的私生女,哪怕是姜家的血脉,姜家也不会承认你这个小三所生下来的孩子。”
“杀人灭口?”
傅池宴一字一句挑着姜闻闻的神经。
“傅池宴!你不要血口喷人!”
姜闻闻心口压抑着怒气,她知道傅池宴说这话什么意思,就是为了故意激怒她,她不上当。可被这么怀疑,她还是一时难以接受。
“你凭什么这么怀疑我?”
“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不择手段的女人?”
傅池宴似笑非笑,从容淡定说:“我既然能把这话说出来,你就知道我不会做没把握的事。姜夫人到底是怎么从姜家楼上掉下来的,我并不关心也不想知道,总之,不是你,就是姜应峥。我无所谓,但是姜意意会伤心难过。我一旦插手,就是要结果的。想让你的亲生父亲给你顶罪,那是你的选择,我无话可说。”
他话锋一转,“你不承认没关系,就用姜家和姜应峥来偿还这个债,足够了。”
“姜闻闻。”
傅池宴盯着她,说:“你当初是怎么进姜家的,你还记得吧?姜意意出生的时候,她睡在婴儿**,你敢说,才几岁的你,没有动手想掐死过姜意意?如果这是小孩的行为,不懂事,在父母面前争宠爱无可厚非。”
“那你十六岁,十八岁,二十一岁,没伤害过姜意意,没欺负过她,没里外应合做过叫混混侮辱姜意意的事?她没消失在这个世界上,还完整无瑕,你是不是觉得遗憾?”
一些尘封往事,就这么被傅池宴轻易的抖出来。
姜闻闻话都说不出来了。
傅池宴回到家的时候,差不多九点。
一路上,傅程显打了几个电话,他都没接。傅程显在干什么,找他想做什么。
傅池宴都心里有数。
一开门,陶婶要出去倒垃圾。
“先生回来了。”
“嗯。意意呢?”
傅池宴把手上的蛋糕递给陶婶,看到她手上的垃圾袋,手就收回来,他说:“我自己来吧。”
陶婶说:“刚吃了半碗粥,在楼上休息呢。”
傅池宴把蛋糕放在餐桌上,陶婶出门倒垃圾时,才猛地先想起来,今天是傅池宴的生日。
怪不得,他回来时会提一个蛋糕回来,姜意意又吃不了蛋糕。
傅池宴把手洗干净,上楼。
姜意意这几天断断续续的,时不时发烧,有时候白天好好的,夜里睡着睡着身上就烫起来。医生说,这不仅仅是身体的原因。
还有一部分心理因素。
她心上生病了。
傅池宴推开卧室走进来,姜意意不在**,她抱着膝盖蜷缩在床尾的地毯上,一动不动的盯着窗户外看。
“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