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白说出来:“我们做吧。”
傅池宴,你疼疼我吧。
我的心没有归处,还是想找一处避风落脚的岸。
让我觉得,我不是一个人那么孤单。
“傅池宴。”
她的声音低轻而带着想要被治愈的渴求。
“宴哥。宴哥哥。老公。疼我。”
所有的称呼都喊了出来。
傅池宴,我要你爱我。
不问过去,不问将来的,只要现在沉沦方休。
不问傅池宴同不同意。
她的小手开始不安分。
自作主张,又不管不顾,头脑里抛开一切的撩开他的衬衫,去扯他的皮带。
她没有多少力气,义无反顾,身体顺着桌子边缘滑下去,想要扯下他的西裤。
“意意……”
下一秒,傅池宴的身体僵硬住。
姜意意的小手……
感觉全身的血液一下子涌进了脑子里,头皮被异样的感觉弄的快要炸了,傅池宴低哑的嗓音带着难以察觉的紧绷,一把捞起姜意意,将她抱起来重新放在桌子上坐稳。
她眼神空了一下。
而后,一言不发的又想要脱傅池宴的衬衣。
下一秒,手腕被傅池宴扣住。
拉着她的手环住他的腰,傅池宴手掌扣住姜意意的后脑勺,低低的笑开,他沉沉愉悦的嗓音带着独特的魅力,“宝宝。”
他继续动情的喊:“宝贝。”
我的小女孩,我的意意,我的心肝宝贝。
姜意意浑浑噩噩的抬头,“你不愿意吗?你不想跟我做吗?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她有些迷惘,表情受伤。
“傅池宴,你是不是嫌弃我?”
她不是对自己身体的异样没感觉,她不停的吃药输液,不停的消瘦下去,身体都干瘪下去,也没有健健康康。
“没有。不要乱想。”
姜意意不会信他的话,他嘴上说没有,明明身体在下意识的抗拒,不想和她进一步再亲密。这个想法,摧毁了姜意意心里那一丝坚强。
她是有些逞强自信了。
她以为,他爱他。
无论她什么样,他都能够接受她,但是她可能想错了,不是的。
没有任何一个男人会对一个失去活力消沉枯乏日渐憔悴不堪的女人保持钟情不厌倦。
傅池宴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