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池宴,你对傅秦文的冷眼旁观,简直像极了时笙。你不会有报应,因为该你得到的报应都报应在了时笙身上。希望,别再执迷不悟。是你的就是你的,我不会让傅秦文去拿他不该拿的,你也别对他赶尽杀绝。”
楚希接着道:“你很爱姜意意吧?”
她意为不明说:“如果,她知道你真实的面目知道你内心的阴暗病态,她还会要你吗?”
楚希笃定:“她不会。”
她望着一言不发的傅池宴,说:“你这样冷血残忍的人,没有资格得到任何人的爱。”
傅池宴并不回应。
他冷着脸转身离开。
傅池宴离开后,一直到过去四小时,都没有再打电话过来。姜意意看了一眼手机,已经深夜十一点了。时间过的这么快。
她竟然都没察觉。
深了个懒腰,姜意意准备起身,把桌上东西收拾整理一下就离开回家。她刚站起来,就停电了,屋子里陷入一片黑暗。
姜意意懵了下。
四周很安静,人都走光了。
整个舞蹈室就剩她一个。
姜意意打开手电筒,手机也没多少电,支撑不了几分钟。知道为了预防突然停电,备用蜡烛在哪儿。她找到白蜡烛,打火机点着。
姜意意收拾完桌面离开,绕过走廊,拉大门的时候去发现拉不开,好像外面锁了。
她心里咯噔一下。
四周黑暗暗的,手机电量红的马上就自动关机,姜意意赶紧跑回去,找蜡烛,能点的都点了,点完十几个蜡烛后,她手机关机了。
屋里烛火明亮。
姜意意没有办法,拿了打火机和蜡烛去大门,试图喊有没有人。而舞蹈室的窗户没关,风一吹,落了几张纸。
烧在蜡烛上,很快点燃了舞蹈裙一角。
风一吹,火苗渐大,室内烧起来。
姜意意喊破嗓子也没人。
一个不小心,被地上东西绊倒跌了下,手里的蜡烛和打火机都摔掉不见踪影。
她怕黑。
心里的恐惧慢慢变大,她摸索地面,什么都没摸到,害怕的抱紧自己。
她好像又犯病了。
不然,眼前怎么有红色裙子走动的身影。
姜意意捂着耳朵,把自己脸藏在膝盖里。
没多久,舞蹈室烧了起来。
大火沿着走廊地毯,烧到了姜意意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