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
突然一大束火红的玫瑰花挡住了脸,宁梓夕呆愣了会儿,拨开玫瑰花束,看到了程淮北。
“淮北哥!”
宁梓夕眼睛一亮,惊讶又欣喜的喊。
程淮北笑了笑,等看了一眼宁梓夕后,宁梓夕想到什么赶紧跑回卧室换掉睡衣,穿好衣服出来。
等宁梓夕收拾好,顶着一头睡的乱乱的头发出来,她不好意思笑道:“昨天睡的太晚了。淮北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程淮北走六年了,宁梓夕还记得当初他不告而别离开去了美国时,她还在机场伤心的哭了一场。
程淮北坐沙发上,看着宁梓夕快速的收拾凌乱的屋子,见她衣服鞋包还是会乱放,他笑着说一句:“看来这么多年你还是没变,还是学不会把房间收拾好。”
对啊,她从小就没有人教她怎么收拾屋子啊。就连第一次来了例假,她还哭着以为自己要死了,哭了整整一夜后,第二天还被宁思琪推进冷水池子里差点淹死呢。
宁梓夕收回神,从这些不愉快记忆中抽回。
她哥哥程淮北倒了一杯水,问道:“怎么突然回来了?准备呆多久,还走吗?”
“这么着急让我走?”程淮北打趣她,知道她想问什么,就一脸认真的回答,“这次回来,我不打算走了。”
“真的吗?”
“这么多年,也该回来了。”
毕竟他的家不在美国,家人朋友都在这里。更重要的,这里还有一个他一直都放不下的人。
“那太好了。淮北哥,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你也没有留电话我也找不到你。你最可恶的是,居然是不告而别。”宁梓夕忍不住讨伐。
程淮北愧疚的笑笑,温柔说:“嗯,那是我犯的最大的错。”
晚上,宁梓夕被程淮北带到一家川味餐馆吃饭。
看着开心吃东西的宁梓夕,程淮北发现这么多年小姑娘还是没变。还是典型的小吃货,一吃到甜的和辣的东西就会很开心。
“淮北哥,你怎么不吃?”宁梓夕抬头无意撞见程淮北盯着自己看,她不好意思脸红了下。
“看你吃东西就觉得是享受,怎么吃这么多饭,你人还这么瘦?九十斤有吗?”
宁梓夕笑:“我胃口好,但是也不长肉,所以我这种体制基本上减肥药赚不了我多少钱。羡慕吧。”
程淮北微笑:“嗯,很羡慕。”
他又把面前的盘子替换了下,温声说:“夕夕,喜欢吃鱼多吃点,专门为你点的。”
饭后消食,两人一前一后在小道上,安静的散步。
程淮北注视着前面低头踩着小石子儿玩的宁梓夕,她除了头发长长了些,其他几乎都没怎么变,依然那么漂亮,玩性大起时依然那么可爱,随性。
当然,还有依然收拾不好屋子和不会做饭。
“夕夕,你跟周译……”
这话憋在心里好久,程淮北一直想找合适的机会问出来,他想不明白,也不明白。
宁梓夕怔了一下,很快自自然然说:“我们半年前就分手了。他爱上了其他人。”
程淮北一脸不可思议,表情有些震惊。
宁梓夕不太想提有关周译这个人和有关他的事。过去了的事就过去,何况,要说感情,她也没有对周译有多深多浓的感情。只是,周译追她,对她坚持不懈穷吹不舍的纠缠,她习惯了有这个人。
一直到周译背叛,她伤过一阵子心,可现在回头想想,她不应有多难过,也不难过。
因为,她不爱周译的。
之所以答应在一起,也许,是寂寞吧。